三人對視一眼,將身上的甲冑卸下,只剩裡面的布衣,然後老實的趴在了刑罰隊攜帶的長條凳上。
這種情況,不僅讓主家的漢子傻眼,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驚呆了。
道歉賠錢不說,居然還要挨板子!?
看著刑罰隊手裡明顯比縣衙差役用的粗了一大圈的軍棍,不少人都在悄悄嚥唾沫。
雲公的軍法竟是這般嚴苛的嗎?難怪可以戰無不勝,連突厥人都被滅了!
意外的,秦時和軍學監的威望、名聲在長安百姓中得到了一波提升。
“這位軍爺,這三位是我家的恩人,小人不怪他們,能否不打?”漢子反應過來,立刻向伍長求情。
“不行。”伍長果斷搖頭,“雲公鈞令,我可不敢陽奉陰違。再者,這對他們三人,未必不是好事。
諸位,煩請後退,莫要誤傷了你們。”
噼裡啪啦一頓木棍炒肉之後,劉陽三人屁股上都有了大片血跡。
“扶他們回去,讓軍醫上藥。”伍長輕聲吩咐。
又向周圍拱手道,“今日事了,驚擾諸位了,還請散了吧!”
看熱鬧的人群很快散去,但云公治軍嚴明、軍學監忠君護民的聲音,很快就會傳遍長安。
……
再說侯君集,他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
雖然和谷慎做了割捨,也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他在指使谷慎。但僅僅谷慎是他的部將,又是他一手提拔,侯君集就脫不了干係。
當然,扶持黑幫勢力、開賭坊、放印子錢,做這些事情的肯定不止谷慎一人。
這一次長安全城範圍“打擊黑惡勢力”的行動,收穫了不少證據。證明多家勳貴、士族不同程度的牽扯其中。
當然,直接證據都只能查到“白手套”身上,不能直接定這些勳貴、士族的罪。
彈劾奏章如雪片般堆滿了李二的桌案。
李二下令,所有罪人按律懲處。至於涉案的勳貴、士族們,李二一一約談,有的削權、有的降職、有的罰俸,算是作出警告。
……
“劉弘基、侯君集、張亮、宗室裡面兩個公主、三名縣公,還有柳氏、閻氏、蘇氏,陛下一個都沒有放過。雖然懲戒力度不算大,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應該不敢繼續作妖。”
秦時將李二的處理手段看在眼裡,緊皺的眉頭卻是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並不是覺得李二“罰酒三杯”式的懲罰太輕,相反,他很理解並贊同李二的處理方式。
這些人要麼是功臣,要麼是宗親,要麼是關隴士族。別說沒有直接證據,就是真有,李二也不可能一次性重罰這麼多人。
打掉他們的爪牙,再對他們給出警告。彰顯了皇帝的仁德,給足了勳貴體面,長安城也再次恢復和諧。
若是這些人給臉不要臉,李二再下重手,便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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