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個冬天過去,草原上可能不沒有突利可汗了。”
“尊使不必如此,還請坐下再說。”秦時抬手虛浮,“不知道我的朋友遇到了什麼困難,我一定會盡量幫助他。
但是,如果真的如同你說的那樣嚴重的話,我可能也無法真正幫到他。你們應該去求我們的皇帝陛下。”
秦時不用問也知道,突利是想要糧食。
前年,頡利南下太原,並沒有搶到東西。去年,頡利率領幾十萬突厥人南下,還是沒有撈到多少好處。
這已經讓他這個大可汗的權威遭受很大的打擊了,而頡利這個人,最喜歡將自己的損失分攤給其他人。
所以,回去之後,頡利直接將各個部族今年的賦稅提高了一倍。
那些部族本來就因為沒有搶到東西而資源匱乏,頡利還整這麼一齣。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今年草原的冬天,比往年來的更早,也更冷!
無數牲畜在這場白宰中死去。
很多部族因為無力繳納頡利的賦稅,要麼直接被頡利吞併,要麼就是被頡利派人搶走部族所有的牛羊馬匹,然後在雪原上等死。
就連突利這個小可汗,也在這連續的天災人禍下元氣大傷,更不要說其他小部族了。
如今,所有的草原部族,最需要的就是糧食!
“回稟雲公,今年的草原降下了少有的大白災,部族很多牛羊都已經死了。而現在到開春,卻還有整整四個月時間。
如果沒有足夠的糧食,恐怕部族裡的大部分人都無法熬過這個冬天。
聽聞您手下的商隊掌握著數不盡的糧食,請最睿智、最偉大、也最仁慈的您,能夠販賣一些糧食給我們,我們願意用牛羊,或者戰馬來換。”索托穆單膝跪地道。
“哎!”秦時聞言確實嘆了一口氣,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如果是以往,雖然我們自己的糧食同樣緊缺,但為了我的朋友,我也一定會幫他的。
但是,不久前陛下才剛剛下詔,將所有的糧食、鐵器、銅器都列為了戰略物資,嚴禁出境。
一經發現,將會以叛國罪論處。突利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我卻是在不敢擔負這種遺臭萬年的罪名啊!
這件事情,請恕我愛莫能助了。”
“可是……”索托穆還沒有說話,拙摩先著急的想說什麼,卻被秦時擺手打斷了。
“這件事情,你們只能去求陛下開恩。”秦時說道。
索托穆和拙摩臉色難看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之色。
秦時說的禁令的確是真的,也因此,他們往年都可以從幽州、定州的糧食商人那裡買到的糧食,今年卻是買不到了。
原本想著,秦時在大唐地位尊崇,權勢滔天,只要他願意出手,禁令也只是虛設。
他們哪裡知道,這條禁令,就是秦時在河東時,聽聞頡利向其他部族加重稅後,提議李二下的。
來求秦時,得到的當然只有失望了。
至於求李二,他們並不抱希望。讓李二將自己才下的命令收回去,還是在剛剛登基的時候,用屁股想都知道不現實。
“你們也不必如此,陛下向來寬厚仁慈,如果你們真的有誠意,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
。起響幽幽又音聲的時秦,時絕生心人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