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收完成後,因為軍學監還沒有正式開學,李神通直接回長安去了。其他官員,則沒有這個待遇,需要開始熟悉自己崗位和職業。
“你原本是忻州刺史兼併州都督府長史,封疆大吏乾的好好的,我卻將你調回來,做了這個勞什子的軍學監左司業,心中可有怨我?”
在軍學監的一間標有“零三”的屋社內,秦時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郭孝恪問道。
郭孝恪聞言心頭一凜,當即躬身垂首,神色肅然道,“雲公此舉,實為保全栽培下官。
孝恪並非那不識好歹之人,心中唯有感念雲公恩情,何來怨懟?
如今局勢,下官若是繼續留在北境,實在是福禍難料。雲公調我回長安,無論是下官,還是徐、單二位將軍,心中對雲公唯有感激。”
“好!”秦時微笑,“陛下和我,沒有看錯人。
我可以告訴你,這所軍學監,一定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你這個左司業也只是暫時的,陛下與我,可都對你給予厚望啊!”
秦時在“你”這個字上加了重音,相信以郭孝恪的聰明,不會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
“多謝陛下與雲公提攜,當初孝恪兵敗來投,若不是雲公保舉,何來下官今日?宋州一戰,雲公千里馳援,孝恪永不敢忘。
雲公對下官有知遇之恩、救命之恩、提攜之恩,從今往後,下官必以雲公馬首是瞻!”郭孝恪直接單膝下跪道。
秦時伸手將他扶起,“你我都是大唐的官,都是為陛下做事。”
“諾,下官多謝雲公提點。”郭孝恪說道,“但云公您身居中書,深的陛下信重。陛下太高太遠,孝恪心想,聽命雲公,便是效忠陛下了。”
“聽聞你的長子,今年十五歲,你去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進入國子監的太學讀書。”秦時拍著郭孝恪的肩膀說道。
“讓他報名將學的考核吧,相信我,若是能考中,你不會後悔的!”
說完,也不等郭孝恪答覆,又說道,“距離開學還有段時日,我也要回長安去了,這裡便交給你了。
這軍學監開學,上下很多人都是盯著的。我知你素來謹慎,但越是這要關頭,越要當心。”
秦時這是暗示軍學監開學,李二這個大祭酒可能會親自駕臨。讓郭孝恪不要出差錯,他的功勞和辛苦,皇帝會親眼見到,跑不了。
皇帝的行蹤是絕對機密,秦時也只能隱晦的提點一下,能不能領悟到,就看郭孝恪自己了。
“諾,雲公放心,軍學監出任何紕漏,下官提頭來見!”郭孝恪躬身道,“聽聞雲公新得麟兒,後繼有人,下官恭喜了。”
“哈哈哈……”說到這個,秦時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孝恪見笑了,過段時日,是小兒的百日宴,皆是一定來喝酒。”
郭孝恪聞言大喜,“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
軍學監與國子監不同,這裡是軍事禁區,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軍學監位於渭北臺原,但是能接近這裡的還是極少數。
雖然還沒有開學,但是駐守的八百步兵、二百騎兵,連同配套的裝備、輔兵都已經就位。
從外界到軍學監,無論是進還是出,都要經過七八道的明崗暗哨。沒有兵部的通行證,幾乎沒有偷偷進出的可能。
回到長安後,秦時第一時間去向李二交了差,然後便迫不及待回府去了。
兩個月多前,永樂誕下一名男嬰,母子平安。
。貴權層頂的安長個整了驚就天當,息訊的人有繼後,子長嫡了有府公國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