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謬讚了,我哪裡敢比古之賢相”秦時笑道,“不過,我雖然沒有蕭何的持重,也沒有鄒忌的睿智。
但您乃是真正的萬古雄主,僅僅數年便重整山河,再造華夏,豈是齊宣王與漢高祖能比的?”
李二嘴角不由的上翹,瞧瞧,這才是會說話的嘛!
“不過,我大唐今年才遭了災。若是明年還有鬧災的可能,賣糧食給頡利,恐怕朝臣們不會同意。
同時,突利和薛延陀那裡,怕是也會有意見。”李二模著下巴說道。
“我大唐不是沒有糧食,只是需要從江南、嶺南、川蜀等地方調運罷了。”秦時說道,“賑災困難,那是因為事先沒有準備,如今有了計劃,提前準備便是。
頡利那裡也簡單,派個使者過去,告訴他關中遭遇大災,百姓們飯都吃不起了,他南下也沒有東西可搶。
只要他承諾不犯我邊境,我們就答應和他開個互市,賣一批糧食給他。
但是,如今大唐的糧食價格暴漲,所以,他想要糧食的話,就只能用戰馬來換。而食言、布匹、茶葉等東西,也允許他們用金銀和牛來購買。
這樣一來,削弱頡利軍事力量的同時,也可以加強我們的力量,還可以有一批財政收入。大臣們也就沒有理由再反對了。”
秦時說到這裡,拿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又繼續說道,“而且,我們的好處還不止這些。
頡利此人,極度的自大和自私。
草原發生白災,他不會體諒突厥各部族的困難,只會因為自己的損失感到憤怒。
我猜他不僅不會將交易得到的糧食分給麾下部族,還會要求他們進貢更多的牛羊戰馬。
到了明年,會有大量的部族覆滅在這個冬季。而他這般倒行逆施的作為,也會讓那些倖存的部族離心離德,選擇脫離頡利,投靠薛延陀與突利等勢力。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頡利力量的削弱。
敵人一天比一天衰弱,而我大唐卻是一日比一日強大。時間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沒有必要著急和頡利開戰。”
李二聞言眼前一亮,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覺得的確有可行性,終於露出笑容,“以糧換馬,以生活用品換金銀與耕牛,這的確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互市的地方,選在定州如何?朔州也不錯,互市開在這裡,可以讓突利和薛延陀也加入進來。”
“定州與朔州自然都是極好的。”秦時點頭附和,緊跟著就是常規話術,“不過……臣覺得選在靈州應該會更高。”
“理由?”李二奇怪道。
如果選在靈州,那裡距離突利和薛延陀的地方都太遠了,這兩家都不可能加入進來。在李二看來,賺一家的錢,哪有賺三家的錢來的多。
而且,和三家開互市,遠比單獨和頡利開互市,受到了阻力會小很多。
“二哥,咱們之所以能給頡利定高價,是因為他極度缺少這些東西。並且,除了南下掠奪之外,頡利沒有其他獲得這些東西方式。
和頡利一家做生意,價格就是隨便我們怎麼定,他不得不接受。
但若是讓突利和薛延陀也加入進來,他們已經在我們這裡得到了一些補充,再加上民間也有一些商隊會去他們那裡做生意。
因此,這兩家遠遠不像頡利那麼缺少糧食與生活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