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你放心,如果此事是真的,我一定給你,給你阿孃和兄長,還有建生一個交代。讓惡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秦時強壓心頭的怒火,安撫女孩道。
成天和一幫頂級老狐狸打交道,秦時如果連一個小女孩是否說謊都聽不出來,早就死的骨頭都不剩了。
而且這件事要驗證太容易了,只需要確認劉建生妻兒如今的生活狀態就可以了。
最關鍵的是,雲國公府門口的儀仗和禁軍守衛可以讓大部分中低階官員望而卻步。能逼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來這裡叩門申冤,可想而知被逼到了何種程度。
“可是,阿孃和阿兄去縣衙報過官,衙門裡的人都站著他們那邊,還打了阿孃的板子。聽說是他們買通了縣丞和縣尉,他們也是當官的,沒有問題嗎?”
在小女孩眼裡,縣丞和縣尉已經是頂大的官了,一言就可以定他們一家人的生死。
秦時雖然派頭更大,但年紀看起來還沒有縣丞的兒子大,她擔心秦時壓不住那些人。
“你放心,我說的會收到懲罰的惡人,也包括那些狗官。那些壞人,一個都跑不掉。”秦時微笑,撫摸著小九的額頭說道。
能夠做成這樣的事情,秦時不用問就一個縣衙一定有人參與了。
敢動他的人,真是活膩了!
入唐十二年來,類似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徵西秦回來,就發生過地方官眼紅定西衛軍卒的賞賜,想要巧取豪奪的事情。
當時出頭的是程咬金,直接帶兵圍了縣衙。
事情鬧大了,因為有李二護著,當時的李淵還想拉攏定西衛。結果是犯官被流放、妻女被判為奴,老程被斥責一頓(罰酒三杯)了事。
而那名犯官,還沒有走上流放的行程,就在牢房裡“鬱鬱而終”了。
而後定西衛們落戶長安,基本都是十幾戶、幾十戶落到一個村,不會因為勢單力孤被人拿捏。
有戰死或傷殘的,家裡也有其他兄弟幫忙看著。加上李二勢力越來越大,秦時風頭越來越盛,也就沒有人敢打主意了。
劉建生這純粹就是因為本來就是新豐人,他所在的村子人員已經飽和,沒有兄弟落戶過去。
“真……真的嗎?”
“當然。”
隨即,秦時對門口沉聲道,“來人。”
“郎君。”門口的周震已經披了甲,殺氣騰騰。
他也是內府軍出來的,和劉建生認識的時間比秦時還長。袍澤兄弟的家眷被這般對待,他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把那幫畜生全砍了。
不僅是周震,秦時的家將有一半都是內府軍出身,聽聞此事,個個都是義憤填膺。
“點四十騎,隨我去新豐。”
“諾!”周震聞言精神大振。
“慢著。”周震剛要走,卻被門口的另一個人叫住了,正是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