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都在聊她的比賽，和音樂會的事情。
時間很快便來到中午，幾人找了一家自助餐廳吃飯。
沈夜冥全程都在為幾人忙碌，不是幫忙拿杯子、拿筷子，就是幫幾個人倒水、倒飲料。
簡直看呆了顧子霆。
夏星和沈惜去夾菜的途中，沈夜冥笑著問道：“顧子霆小朋友，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顧子霆目光游移的看向別處，“沒……沒什麼。”
沈夜冥哪會看不出顧子霆的小心思，他淡笑道：“是不是每次跟你爸爸媽媽吃飯，忙前忙後的人，都是你媽媽？”
顧子霆頓了幾秒，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是的。”
沈夜冥問：“那你覺得，你媽媽會更喜歡忙碌，還是更喜歡有人照顧她？”
顧子霆想了想，小聲說：“應該是……有人照顧。”
這樣淺顯的道理，連五歲的孩子都懂。
沈夜冥又笑了笑，“子霆小朋友，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媽媽和你爸爸離婚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優秀耀眼起來了。”
顧子霆點了點頭。
沈夜冥又問：“那麼，如果讓你在從前的媽媽，和現在的媽媽之間選一個，你會選擇哪個？”
顧子霆的小臉，露出糾結的表情。
從前的媽媽，無微不至的照顧他，他是喜歡的，甚至想讓媽媽像從前那樣對他。
可現在的媽媽，雖然讓他陌生，卻讓人充滿驚喜，同樣也讓他很喜歡。
顧子霆糾結了半天，也沒選出來。
他弱弱道：“我能兩個都選嗎？”
沈夜冥說：“不能哦，只能選擇一個，不許貪心。”
顧子霆認真的想了一會，說：“現在的媽媽。”
沈夜冥並不意外。
人都慕強，小孩子直接純粹，更是如此。
顧子霆說：“我現在才知道，媽媽居然什麼都會，會外語，會拉小提琴，還會畫畫。
雖然媽媽不像從前那麼照顧我，但我覺得，媽媽比從前更開心了一些。
所以，我選擇現在的媽媽。
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自己了，還是讓媽媽開心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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