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瑾看著夏星，久久說不出一個字。
他確實無法反駁。
過了一會，顧懷瑾才道：“在你的心裡，容燼是不是比子霆都要重要？”
這個問題，顧懷瑾問過夏星很多次。
但夏星從未正面回答過。
這次，夏星終於給了顧懷瑾一個準確的答案。
她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是，阿燼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所以，我不會讓他死、更不會讓他發瘋。
哪怕只有那麼一點機會，我都不會放棄。”
顧懷瑾瞳孔驟然緊縮，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看著自己的前妻、自己孩子的母親，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殫精竭慮，為了讓他治病，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拿出來利用。
顧懷瑾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這一刻，顧懷瑾清楚地認識到一個問題。
她真的是在拿自己的所有，在愛著容燼。
不知怎麼的，顧懷瑾鬼使神差地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你當初……也曾這樣愛過我麼？”
夏星有些沒想到顧懷瑾會這麼問。
她笑了笑：“一個為了我可以放棄一切的人，和一個為了別的女人而放棄我的人，他們可以相提並論嗎？
顧懷瑾，在沒認識阿燼之前，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很愛你的。
但現在我卻發現，我對你的感情也不過爾爾。
我在你的身上學會了愛人要先愛自己。
我從阿燼的身上學到，原來愛一個人真的可以毫無保留。
是否願意為那個人付出一切，只看那個人是否值得。
而阿燼，他是值得的。”
顧懷瑾聽懂了夏星的意思。
容燼值得，但他不值。
顧懷瑾有些窒息，更有種悔恨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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