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安縣?開什麼玩笑?趙部長為什麼要這麼安排?”胡佳芸聽到這也非常的驚訝。
“我也不知道。”
“你想去嗎?”胡佳芸問秦峰。
“姐,這個答案不言而喻,我肯定是不想去的。首先宜安縣和山南縣沒辦法比,其次,我也不想離開陽東,你知道,我在陽東經營了這麼多年,現在離開陽東就等於我這些年在陽東見你的政治資源全都白費了,到那還得重新開始。”
“不過即使我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組織上的安排我不得不執行,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因為心裡不太舒服,想找你聊聊。”秦峰嘆息著,不管是誰遇到這個事都不會太開心。
“這個事已經定了嗎?”胡佳芸再問。
“沒有,明天趙部長找我談話,估計要在跟我談完話之後才開始決定,但是我能說不同意嗎?我總不能對趙部長說我不想聽你的安排吧?”秦峰苦笑著。
“我給我爸打電話,即使要把你調離陽東也得給你找個好點的地方吧,憑什麼把你調到最窮最苦的地方去?”胡佳芸很生氣。
“別別別,姐,我剛說了,我給你打電話說這個事絕不是讓你給胡書記打電話替我說情,我只是心裡有點不舒服想找聊一聊。這是組織上的安排,我肯定得服從,如果你跟胡書記說了,胡書記會怎麼想我?趙部長又會怎麼看我?肯定會落下一個吃不了苦、不遵守組織紀律不服從組織安排的印象。再說了,為了這點事實在沒必要去麻煩胡書記。”秦峰道。
胡佳芸那邊沉默了十來秒,然後嘆氣道:“你說的也對,為了這個事讓我爸去打招呼的確不合適,但是你這要去那我實在是不放心,西泉對於你來說完全是人生地不熟,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而且那地方……”
胡佳芸說到這沒繼續往下說。
“說不定組織上正是想要鍛鍊鍛鍊我呢,行了,姐,我牢騷也發完了,沒事了,就是心裡不舒服,想跟你發發牢騷,你知道,我這牢騷只能跟你發。”
秦峰又與胡佳芸聊了一會兒,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天晚上,秦峰再次接到了胡佳芸的電話。
“秦峰,我爸讓你明天晚上到家裡吃飯。”胡佳芸道。
“啊?你還是跟胡書記說了我的事啊?”
“你明天晚上去了就知道了。”胡佳芸並沒多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一大早秦峰就開車趕往中江,雖然趙部長秘書給秦峰打電話通知的是下午三點,但是秦峰害怕路上出什麼意外,所以一大早就趕往了中江,省委組織部部長親自找談話,這可是天大的事,誰敢耽誤。
秦峰到了中江,把車開到了省委大院旁邊,找了家茶樓獨自一人坐在裡面喝著茶等著,心裡也在組織盤算等下怎麼應付趙部長的談話。
下午兩點多,開始上班後秦峰進了省委,在組織部樓下等著,等到快三點的時候秦峰上樓,根據秘書說的秦峰來到趙部長秘書的辦公室。
“龍秘書你好,我是秦峰。”秦峰客氣地道。
“你好你好,秦縣長真是年輕有為。”龍秘書客氣地與秦峰握手。
“趙部長現在有工作,稍微等一下,喝茶嗎?”龍秘書接著問。
“不用不用,龍秘書客氣了。”秦峰連忙道。
“秦縣長,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是在趙部長那我可是早就聽你的名字和事蹟聽的耳朵都起繭了。”
“趙部長經常提起我?”秦峰很驚訝。
“秦縣長以公務員考試第一的成績分到最窮的鄉鎮任職,不僅沒有喪失鬥志,反而始終與老百姓站在一起,實心實意為老百姓辦實事,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
“為救落水的老百姓差點淹死,為了給大山深處的村民修路帶頭攔縣委書記的車,而後在修路的過程當中與當地流氓發生衝突差點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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