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嗤笑：“就這玩意兒也配叫龍？”
“休得胡言，此乃東夏國供奉的神龍。”
華子正色道。
先前自我介紹時，眾人就察覺他對東夏文化頗有研究。
吳邪端詳著雕像皺眉：“可這造型未免太古怪，活像七拼八湊的麻花。”
華子隨即解釋起來：龍的形象自古多變。
早期各地龍形簡樸，有在雞身安龍首者，亦有接在豬身、魚身者，但凡頂著龍頭皆可稱龍。
某些出土的豬身龍紋玉器便是明證。
後來文化交融漸成蟠龍之形，但偏遠之地仍保留古制。
“醜得緊，還是皇城的蟠龍順眼。”
王胖子撇嘴。
華子笑道：“各地信仰本就不盡相同。”
“前面有溫泉。”
張起靈突然出聲，顯是對此地瞭如指掌。
眾人驚詫對視——若非來過，他怎會知曉？
華子剛要詢問，陳皮阿四冷眼掃來：“多嘴。”
嚇得徒弟立即噤聲。
這也難怪，陳皮阿四向來手段狠辣，門下自然畏之如虎。
雖驚歎百足龍的鬼斧神工，但暮色將至，眾人仍需覓地休整。
跟隨張起靈前行時，發現裂縫底部堆滿碎石，似是雕刻殘料。
“此處莫非是加工場？”
吳邪揣測。
陳皮阿四撫須道：“當是陵墓封石。”
所謂封石，即下葬後用於密封墓道的建材。
“您是指那條龍？”
吳邪追問。
“正是。
看來找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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