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熒再岔開話題,甘雨主動說:“咳···咳咳。我們還是聊點其他話題吧,聽你們說,你們應該是在找琉璃百合吧!正好我也知道野生琉璃百合所藏的位置,剛好摘了一株。不嫌棄的話,請收下它。”
熒聽了滿臉感動,一把拉過甘雨的手,狠狠的抱了上去。一邊感受身前的柔軟,一邊摸的甘雨光潔的後背感動的說:“嗚嗚嗚···甘雨你真是太好了。”
甘雨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手足無措,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晚霞般的紅暈。她那雙琉璃般的眼眸慌亂地眨動著,纖細的手指在空中無措地張開又合攏。等、等一下...她細若蚊吟地抗議著,卻完全無法抵抗熒熱情的攻勢。
熒得寸進尺地把臉埋在甘雨頸間,像只偷腥的貓般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甘雨身上好香啊~是清心的味道呢~她故意在甘雨耳邊呵著熱氣,感受到懷中的少女輕輕顫抖。
這、這是工作需要...甘雨結結巴巴地解釋,雙手懸在半空,推拒不是,回抱也不是。她頭頂那撮呆毛都緊張得豎了起來,像受驚的小動物。
顧凡在一旁酸得牙都快掉了,他清楚地看見熒那隻不安分的手正在甘雨背後畫著圈圈。喂喂,你這哪裡是感動,分明是趁機揩油!他在心裡瘋狂吐槽,眼睛卻誠實地盯著兩人緊貼的部位。甘雨那對被擠壓變形的雪峰看得他血壓飆升,恨不得立刻上前把這兩個女人分開。讓自己夾在中間然後再繼續。
反正現在顧凡只想喊一句:放開那個椰羊,讓我來!
可惜這隻能想想,不過熒喜歡抱抱是吧,今天晚上我抱你個夠。
派蒙在空中急得直跺腳:旅行者!你快把甘雨勒得喘不過氣了!
熒這才不情不願地稍稍鬆手,卻仍抓著甘雨的手不放,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對方的手心。人家太感動了嘛~甘雨這麼貼心,我都想把你帶回家養了~
甘雨聞言更是羞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耳尖都紅得能滴血。這就算我為【辭行久遠之軀】的儀式,送上一份心意,我、我還要工作...她慌亂地抽出小手,連告辭的話都說得顛三倒四。臨走時還被自己的衣襬絆了一下,差點表演個平地摔,那慌張的模樣活像只受驚的小鹿。
鍾離淡定地看著這場鬧劇,若有所思地撫著下巴:看來甘雨今日...格外有活力。
鍾離倒未多思,只微微頷首:“如此一來,【送仙典儀】所需諸物,大抵齊備。因摘花最為輕便,故留至最後。”
熒忍不住打趣:“鍾離,你這性子,最適合開荒了呢~”
顧凡嘿嘿一笑,用手肘輕撞鐘離:“那可不,鍾離以前可是號稱‘最會採礦真君’,對吧鍾離?”
鍾離早已習慣這兩人跳脫的性子,並未辯駁,只是略略回想往事,淡然一笑:“開荒?確實曾經歷過。萬事開頭難,投入的心力也多。待到一切步入常軌,久而久之,情感便難免【磨損】。”
他語氣微沉,目光悠遠:“【磨損】得多了,便不得不重新審視自我。若稍有不慎,靈魂便會留下裂痕,再難彌補。”
派蒙見氣氛陡然沉凝,連忙飛出來打圓場:“看吧!這語氣,一聽就是有故事的人!好啦好啦,既然事情辦妥,咱們也該回璃月港啦!”
一行人回到璃月港,卻見街上千巖軍與愚人眾往來頻繁,氣氛凝重,任誰都看得出——有大事發生了。
鍾離正提議去打聽訊息,旁邊的愚人眾菲利克斯一眼瞥見他,立刻熱情地揮手招呼——畢竟如今愚人眾上下誰不知道,這位鍾離先生跟【公子】大人形影不離,天天並肩閒逛。更離譜的是,【公子】大人竟為這個看似遊手好閒的街溜子一擲千金,連【富人】大人都氣得拍桌震怒,結果還被【公子】一句“我樂意”給頂了回去。
於是愚人眾內部悄悄流傳起一個熱騰騰的八卦:鍾離怕不是【公子】大人嬌養在身邊的“小嬌妻”!唯一爭議在於——咱們那位戰功赫赫的【公子】大人,究竟是霸道強勢的“攻”,還是溫柔乖巧的“受”?為此,愚人眾內部甚至分裂成兩派:男同事清一色堅信【公子】實力超群,必須是上面那個;而女同事則集體反駁——瞧他那張少年感十足的臉,分明就是被寵在下面的!兩派爭論不休,卻達成一個共識:鍾離,妥妥的“自己人”。
菲利克斯強忍笑意,板著臉提醒:“鍾離女……咳咳,先生!現在千巖軍盯我們盯得緊,特殊時期,您可千萬別亂來啊。”
派蒙歪頭:“特殊時期?”
“【絕雲間】的仙人終於動身了,”菲利克斯壓低聲音,“看這架勢,八成是來問罪的。”
鍾離淡淡接話:“興師問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多半是!七星裡那幾位早早跑去‘迎接’仙人……嘿,說是迎接,不如說是攔在城外不讓進。兩邊誰都不肯退步,僵持不下。結果凝光大人一道命令,所有愚人眾都被盯上了——您瞧,這滿街的千巖軍,全是來看住我們的!”他忽然一拍腦袋,“對了!鍾離先生,聽說你們往生堂也被牽扯進去了,正有一隊官兵在門口跟你們的人對峙呢!”
鍾離那張萬年不變的從容面容上,終於裂開一絲縫隙,眉宇間透出罕見的焦灼:“情況不妙……我得立刻趕回往生堂。但願胡堂主能暫且周旋,莫要鬧出什麼亂子。這裡便託付與你了,顧凡……”臨行前,他深深望了顧凡一眼,那目光裡沉澱著千言萬語。
依顧凡對胡桃的瞭解,此刻那位古靈精怪的堂主多半正掰著手指細數:“一個客戶……兩個客戶……嘿嘿……好大一群客戶……”但顯然,看著胡桃長大的鐘離並不作如此想。在顧凡的感知中,這位向來沉穩的客卿竟直接動用了權能,瞬息間便消失在原地——自然,這番動靜未曾驚動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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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場開要於終——戲好知心,揚微角凡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