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第74章 帝君一路走好!(2)

作者:星河點繁星·6個月前

他甚至還往前挪了兩步,正好站在鍾離視線最顯眼的地方,一邊哭一邊用袖子誇張地抹臉,差點把自己的綠帽子都蹭掉。

這話一齣,顧凡差點笑場,趕緊收住情緒又補了一段,語氣愈發悲切:“帝君啊~帝君啊~”(你以為是語氣抒發,其實是顧凡實在沒詞了!)

溫迪一把抓住鍾離的手腕趁機哭得更兇,假惺惺地說道:“鍾離客卿啊,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帝君就這麼走了,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啊!”

鍾離雖然拳頭已經按捺不住了,但周圍這麼多人,只能咬牙切齒的安慰:“你···你節哀順便行了···你說是吧···溫迪!!!”

顧凡看見溫迪已經被鍾離牽制住,就要再加一個活,對著周圍百姓拱了拱手,聲音帶著哽咽:“諸位鄉鄰說得是啊!帝君最疼我們璃月子民了,當年他為了平息層巖巨淵的異動,親自坐鎮數月,每天吃糠咽菜!如今他走了,我們怎能不傷心!可我們更要記住帝君的話,好好守護璃月,不然九泉之下,帝君也難安心啊!”

這番話引得周圍百姓紛紛點頭,不少人跟著哭出聲來。

溫迪眼疾手快,掙脫鍾離的手腕,立刻切換哭腔,開始回憶更“深刻”的往事,“還有上次你來蒙德我請你喝的酒,您說要請我一次!您走了我可怎麼辦啊!”

鍾離聽完頭上的黑線更甚,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每次都是溫迪來璃月蹭酒喝。

兩人一唱一和,哭得聲情並茂,周圍的人都被感染了,不少商戶掏出帕子抹眼淚,千巖軍士兵的肩膀也微微顫抖。甘雨站在一旁,看著民眾的反應,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她既不能戳破這鬧劇,又要顧及典儀莊重,只能時不時輕咳一聲,試圖提醒兩人適可而止。

這時祭臺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凝光不知何時已走下祭臺,手中玉圭輕敲掌心,目光落在溫迪和顧凡身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卻沒上前阻止——畢竟是自己未來老公,自己就先寵著吧!

“我們也不想啊!可我們實在太想帝君了!”溫迪一把鼻涕一把淚(當然,都是裝的),正想再補一段更悲傷的唱詞,突然感覺一陣輕柔的微風捲著一片桂花瓣,輕輕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堵住了他的話頭。

顧凡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那陣風吹過之後,還伴著熟悉的巖元素波動設立了一個隔音法陣——是鍾離的氣息!兩人同時抬頭,就見鍾離站在面前,攥著的手指泛白。鍾離目光掃過兩人,一分無奈、三分尷尬、九十七分想打人,聲音沉了幾分:“兩位若是閒得發慌……”

“不如隨我去清理玉京臺的落葉,就當是為這場典儀盡一份力。”鍾離頓了頓,強行壓下敲爆兩人腦袋的衝動,嘴角笑意帶著咬牙切齒。

溫迪瞬間收住了哭聲,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把抓過鍾離,嘿嘿笑道:“還是鍾離懂我!我早想為帝君盡一份力了!”

回頭一看顧凡,原來顧凡感覺到巖神力量早就跑一邊了。順便遞給溫迪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鍾離轉頭看向溫迪,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魯特琴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秋後算賬”:“剛才你編的那首歌,曲調尚可,但歌詞太過誇張。若是傳出去,說巖神天天跟人喝花酒、我看你以後別想在璃月港討到一杯酒喝。

”溫迪吐了吐舌頭,趕緊把魯特琴背到身後,假裝乖巧:“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我肯定編您斬妖除魔的英雄事蹟!”

“鍾離瞥了眼溫迪,語氣裡的調侃都帶著點“威脅”下次再敢在典儀上如此失態——”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凝出一顆小巖球在掌心轉了轉,“我便讓你嚐嚐巖槍敲腦袋的滋味,比蒙德的‘特製’酒水更‘回味無窮’。”

溫迪臉色一變,連忙擺手:“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再也不敢了!”顧凡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卻被鍾離投來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鍾離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甘雨說道:“甘雨小姐,典儀後續事宜便勞煩你與凝光大人交接。”他特意點出凝光,既是尊重,也是暗中示意。

甘雨連忙應道:“帝···鍾先生客氣了,這是我分內之事。”凝光這時走上前來,與鍾離並肩站著,聲音壓得極低:“後續的民眾安撫和輿論引導我已安排妥當,先生放心。”鍾離微微頷首,兩人目光交匯,無需多言——璃月的新篇,就在這樁“秘密”裡,悄然開啟。

等鍾離轉身往前走,溫迪和顧凡對視一眼,偷偷比了個“平局”的手勢,然後趕緊跟上。溫迪湊到顧凡身邊,小聲說道:“這次算打平,下次咱們再比過!”顧凡挑眉:“比就比,下次我肯定贏你!”

三人沿著玉京臺的石板路往前走,鍾離一邊走,一邊給他們講著璃月的歷史,講著送仙典儀的由來,講著他當年與各位仙師相處的趣事。溫迪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會插上一句,問一些關於蒙德和璃月文化差異的問題,顧凡則認真地聽著。

走到玉京臺的另一側,那裡堆著不少從樹上掉落的桂花和落葉。鍾離從袖袋裡掏出兩把掃帚,遞給溫迪和顧凡:“開始吧,清理乾淨了,也好讓後續的人方便行事。”兩人接過掃帚,乖乖地開始打掃。

溫迪一邊掃,一邊還不忘哼著小調,雖然是打掃衛生,卻也過得十分愜意。顧凡則認真地把落葉歸攏到一起。

“對了,老石頭,”溫迪突然停下手裡的掃帚,問道,“你跟顧凡這傢伙早就串通好演這出了吧?”

鍾離笑了笑,望著祭臺方向民眾們的身影,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璃月三千七百年,我總不能一直護著他們。顧凡性情沉穩,又通曉人間事理,比我更適合陪著璃月走向新的時代。渡劫之說,是我與凝光、顧凡商議許久的託詞,既能讓璃月人安心,也能讓我卸下重擔,好好歇歇。”

溫迪也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問道:“那以後你打算怎麼辦?就一直以鍾離的身份生活下去嗎?”“或許吧。”鍾離望著遠處的璃月港,目光深邃,“看著他們一步步成長,看著璃月變得越來越好,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偶爾喝喝茶,聊聊天,日子也過得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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