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似有所感,抬眼望去,透過層層階梯與林木的間隙,已能隱約望見山頂那抹鮮豔的鳥居輪廓,以及鳥居下那道格外醒目的、粉白交織的身影。
他腳步未停,唇邊卻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這狐狸…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只見神子粉發如流霞垂落肩頭,一對毛茸茸的狐耳輕靈豎起,
耳尖那簇粉白的絨毛在微風中細細顫動,襯得耳垂上那枚紫晶墜子愈發瑩瑩生輝,與指尖若隱若現的細碎雷光遙相呼應。
她一身紅白巫女服,腰間黑結束出纖柔卻韌的弧線,裙裾之下,玉足輕踏木屐,每一步都似攜著落櫻翩躚的韻致。
眼波流轉間,媚意裡藏著三分狡黠,唇角微揚的弧度似勾似引,分明是神明座前聖潔的巫女,卻偏偏生就一身攝人心魄的妖嬈——
抬眸時如神社簷角清冷的月光,垂睫時卻似深巷酒香般醉人綿長,教誰見了,都不免心甘情願地溺進這三分仙氣、七分狐媚的風情裡。
而神子也被顧凡那驚人的顏值驚訝到了,目光觸及的剎那,竟有片刻的凝滯。
那是一種近乎鋒利的俊美,黑髮如子夜濃墨,未經刻意梳理,幾縷碎髮隨意垂落額前,
卻更襯得膚色冷白,輪廓分明。他的眉眼深邃,眼瞳是純粹的墨黑,沉靜時似古井無波,
此刻映著廊下的微光與他的身影,卻彷彿斂盡了星辰碎屑,幽深得引人探尋。
鼻樑高挺,唇線清晰,下頜的線條幹淨利落,組合在一起,便成就了一種清冷疏離、卻又極具衝擊力的俊逸。
他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簡單的衣著掩不住那份天生的貴氣與從容,
彷彿水墨畫卷中最濃重也最驚豔的一筆,悄然浸染了周遭的空氣,連庭院裡飄蕩的櫻瓣,似乎也因他而放緩了墜落的軌跡。
兩人的建模都堪稱頂尖,剛一照面,便被對方那遠超常人的精緻與氣場所懾,不約而同地怔了一瞬。
顧凡眼中映出那抹櫻色身影的狡黠與靈動,而八重神子紫羅蘭色的眸子裡,則清晰地倒映著顧凡那份清冷中帶著些許茫然的俊逸。
這短暫的寂靜只持續了呼吸之間,兩人便同時回過神來,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與玩味。
八重神子率先綻開笑容,那笑容如同驟然盛放的緋櫻,明媚又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促狹。
她微微歪頭,狐耳隨著動作輕輕一顫,嗓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哎呀呀~這不是姐夫大人嘛!今日大駕光臨我這小小的鳴神大社,真是讓神社蓬蓽生輝,連空氣都變得香甜起來了呢!”
她邊說邊故作姿態地用手背輕掩唇角,眼波流轉間,全是看好戲的戲謔。
顧凡被她這聲突如其來的“姐夫”叫得一愣,大腦飛速運轉:
姐夫?影那邊……我還沒開始行動啊?難道未來的我成功了?還是說……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掀起了小小的波瀾。
八重神子何等敏銳,立刻捕捉到了顧凡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
她笑得更歡了,身後的尾巴似乎都愉悅地晃了晃,用帶著調侃的語氣解釋道:
“是甘雨姐姐啦~她老早就傳信過來,說你要來稻妻,還特意叮囑我,要‘好、好、招、待’哦~”
她故意拉長了“好好招待”四個字,語調婉轉,意味深長。
“不得不說,甘雨姐姐這麼多年清心寡慾,突然開了竅,原來也是個‘顏值控’嘛。姐夫大人這副皮相,確實很能打呢~”
。趣打與賞欣的中其飾掩不毫,巡逡上臉凡顧在目,眼眨了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