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果真的靈魂出問題,她能看出來,但……如果沒出問題,而是融合呢?)
顧凡一直在嘗試“融合”真的靈魂。與其說是“融合”,不如說是一種精密的“模仿”與“共鳴”。
他真正的目標,是【欺騙】那至高無上的天理法則。天理識別生靈,絕非只看皮囊表象,而是洞察皮囊之下的本質——那獨一無二的靈魂烙印。
因此,想要瞞天過海,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承載著“真”的靈魂與“真”的軀殼,在坎瑞亞的災變中“合理”地逝去。
但最棘手的難題也隨之而來:如何處置“真”真正的靈魂?他絕不可能讓真的靈魂去冒此奇險。
經過無數次推演,顧凡構思出一個近乎異想天開卻又邏輯自洽的方案:
將自己的靈魂,“染”成真的靈魂。
他想起一個簡單的道理——一塊純白的布匹,若長久浸染於濃烈的色彩之中,便會逐漸沾染上那色彩的痕跡。
那麼,靈魂是否也遵循類似的法則?若讓自己的靈魂,長期浸潤在真的靈魂氣息之中,是否也能模擬出那份獨特的“顏色”與“波動”?
這個設想需要驗證,而驗證需要實驗。靈魂層面的實驗,材料從何而來?顧凡的選擇是——他自己。
他不可能用真的靈魂來冒險,即便真本人願意,他也絕不會同意。於是,他想起了被自己封存在系統深處的那一半靈魂。
自從那次跨越時空的旅程後,他便察覺到,豐饒藥師賜予的祝福,其修復之力深入靈魂本源。
這意味著,他可以分割自己的靈魂進行實驗,而祝福的力量能使其緩慢恢復,從而提供……近乎源源不斷的實驗機會。
是的,機會是無限的,但代價也同樣駭人。
那是一種超越肉體極限的痛楚,彷彿將意識本身投入熔爐反覆鍛打、撕裂又粘合,比千刀萬剮更甚,直擊存在的最深處。顧凡在穿越結束、初步穩定後便開始了這殘酷的修行。
最初在雷電真意識空間裡的漫長昏迷,並非全是穿越的後遺症,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的意識根本無法在承受那般劇痛的同時保持清醒。
直到數日後,他的靈魂才在無數次撕裂與癒合中,可悲地“適應”了這種折磨,得以甦醒。
付出瞭如此慘痛的代價,收穫便是他初步掌握的【靈魂融合法】。
作用大家也能看到了,能掌控被融合之人的身體,也就是俗稱——奪舍。從外部觀測,幾乎與靈魂置換無異。
但這並非粗暴的“奪舍”,而更像是一種深度的、以自身靈魂為代價的“扮演”與“覆蓋”。每一次使用,都是對他自身靈魂本源的一次消耗與重塑。
但比奪舍強的是,自己可以選擇是否壓制被奪舍之人的靈魂,而且能快速掌控身體,因為這是“模仿”,身體會認為還是那個靈魂,完全不會排異,這個身體的能力也能隨意使用。
但也有其副作用,尤其是快速奪舍的時候。
由於真精神力強大,而且顧凡的“融合”是從生疏到熟練,所以真沒感受到“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