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嘴角抽了抽,剛想說什麼,派蒙卻有些臉紅地舉起手,不好意思地說:
“熒,那個……這好像是我的襪子。”
就怕空氣瞬間凝固。
熒的表情從自信滿滿,到微微僵硬,再到肉眼可見的尷尬,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襪子,又看了看派蒙,嘴巴張了張,最後硬是擠出一句:
“……哦。”
然後飛快地把襪子往派蒙手裡一塞,動作利落得像在銷燬犯罪證據。
派蒙捧著自家的襪子,臉更紅了,小聲嘀咕:“其實……我昨天洗過腳的……”
熒假裝沒聽見,迅速彎腰在沙發上翻找,終於精準地揪出一隻白色帶花邊的襪子,
這次她仔細確認了兩秒——是自己的。
然後她大步走到顧凡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把襪子懟到他鼻子上,
神氣活揚地說:“這回對了,你聞聞,保證不臭!”
顧凡被猝不及防地堵了個結實,鼻尖貼著柔軟的面料,一股淡淡的清香飄進來——
確實是熒身上的味道,還混著一點點陽光曬過的乾淨氣息。
他不得不承認,這襪子確實不臭,甚至……還挺好聞的。
但作為一家之主,作為社稷之神,作為在這個家裡擁有絕對威嚴的存在——
顧凡清了清嗓子,別過頭,嘴硬道:“還……還是有點的嘛……”
熒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哼~這時候嫌棄了,我看你舔……唔……玉……唔——”
顧凡眼皮一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眼神瘋狂示意:
派蒙還在旁邊呢!咱們這老夫老妻的活動,能隨便往外說嗎?
熒被他捂著嘴,眨了眨大眼睛,像是才想起來屋裡還有個未成年人(大概吧),
於是輕哼一聲,掙開他的手,轉頭看了一眼派蒙——派蒙正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滿臉都是“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的表情。
隨即輕哼一聲變神氣起來,哼哼,自己又扞衛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小小顧凡,可笑可笑。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此時的得意,不久後的晚上,支開派蒙後,她可要遭老罪了。
沒辦法,顧凡只好收拾殘局,然後腦海裡想,到晚上怎麼收拾熒,必須這次讓熒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正收拾的顧凡,想到自己作為社稷之神,好不容易回來,還要幹家務,命苦啊,
腦海裡浮現一個想法,有點想赫烏莉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