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噩夢嗎······？
話說剛才夢到的是啥來著？
顧凡皺著眉頭，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努力回憶了一下剛才那段夢境，
可腦子裡卻像是被誰拿橡皮擦狠狠抹過一遍似的，除了殘留一點模模糊糊的怪異感之外，什麼具體內容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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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
畢竟夢這玩意兒，本來就跟半夜關燈後從腳底板竄上來的靈感一樣，來得快，跑得也快。
真要較真去回憶，往往越想越空，最後只剩下一句“臥槽剛才好像夢見啥了”。
顧凡甩了甩腦袋，把這點零碎的睏意和夢裡的餘韻一併甩開，然後熟練地伸手，從枕頭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鎖屏亮起。
八點整。
“呼……”
看到這個時間，顧凡下意識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幸好今天沒早八。
要不然就只能在下課的間隙溜進去，然後說自己遲到幾分鐘，沒掃上碼，讓老師再讓自己再掃一次了。
顧凡美滋滋地從床上坐起來，先是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咔噠聲，接著才掀開被子下床。
他站在床邊，順手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亂的衣角，
認認真真欣賞了一會自己最愛的昔漣、愛莉、星、鈴、三月七、卡媽、流螢、雅、妮可、儀玄、薇薇安、忘歸人等等老婆們。
嗯~神清氣爽。
果然，早上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簡直比喝一杯冰可樂還提神。
至少對顧凡來說，這種視覺上的治癒效果，比什麼雞湯都來得實在。
一瞬間，起床的濁氣彷彿都被一掃而空，連空氣都清爽了幾分。
顧凡心滿意足地眯了眯眼，感覺自己已經重新活過來了。
他踩著拖鞋晃進洗手間，動作熟練得像是重複過無數次一樣，先接了點水漱了漱口，然後擠好牙膏，把牙刷拿在手裡。
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握著牙刷。
標準的現代大學生早晨配置。
一邊刷牙，一邊刷影片，主打的就是一個效率拉滿，時間利用到極致。
手機裡播放著不知道是誰剪的整活影片，伴隨著誇張的配樂和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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