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覺得，今天是特別的一天。正因為特別，所以他沒想過這一切會延續下去。
第二天，顧凡照常去上課。
早八的課，他踩著點進了教室，剛坐下，餘光裡便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進來——正是布耶爾。
她還是那副溫柔的笑容，還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旁邊，沒有留一絲空位。
只是這一次，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候，而是狡黠地一笑：
“昨天學的知識，沒忘吧？今天我可要抽查哦~”
“啊——？”
從那之後，布耶爾就像一道溫柔的影子，悄然融入了顧凡的大學生活。
無論是專業課、選修課，還是那些枯燥的公共課，
只要顧凡在教室裡坐下，不出五分鐘，布耶爾一定會出現在他身邊，帶著她那本永遠翻不完的書，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
起初顧凡還有些不習慣，畢竟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形監控，連上課走神都會被那雙清澈的眼睛捕捉到，然後課後被溫柔地“補課”。
但漸漸地，他發現自己並不反感這種被關注的感覺。
相反，當布耶爾不在身邊時，他反而會覺得少了些什麼。
他們一起上課、考試、吃飯、玩鬧，日子像被誰悄悄調慢了節奏。
顧凡漸漸發現，布耶爾很喜歡知識。
於是兩人常常泡在圖書館裡，她教他英語，他陪她讀書。
在她的指導下，顧凡考過了四六級，又一起考研、一起讀博。
他還發現，布耶爾也喜歡故事。
於是他專門學了寫作，把腦海裡的奇思妙想寫成輕小說，一篇一篇地念給她聽。
感情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悄然升溫。
顧凡也曾試著問她，為什麼一開始會找到自己。
布耶爾沒有回答——也許她回答了，只是顧凡不記得了。
但沒關係。他感受得到她的真心，那就夠了。
無論她藏著怎樣的目的，他都不在乎。
那些日子裡，顧凡覺得很幸福。
幸福到有些不真實，可他依然貪婪地享受著每一刻。
考上研究生後不久，他向她表白了。
布耶爾笑著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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