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一臉懵逼——我們認識嗎？我跟洪興沒半毛錢往來，你問我問題？問誰不好？
“我想知道，”他緩緩逼近，眼神如鷹隼鎖獵物，“你為什麼要殺尖沙咀的倪坤？動機是什麼？”
剛才還雲裡霧裡，此刻宛如驚雷炸耳。
瑪麗身體猛地一抖，臉色瞬間慘白。再強的心理素質，在秘密被人當面撕開時，也撐不住。
“你放屁！”她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根本不認識倪坤！你有病吧？”
嘴上強硬，聲音卻抖得藏不住。
“不錯嘛，心理素質挺硬。”洪俊毅輕笑，眸光一斜，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那我換個名字——劉建明，港島皇家警察。要不要我把他拎過來，跟你面對面聊聊？”
瑪麗瞳孔驟縮。
劉建明？！
韓琛五年前安插進警隊的臥底，絕密中的絕密！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曉！除非……他叛變了？
洪俊毅盯著她臉上每一絲變化，心中快意翻湧。就喜歡看這些人從鎮定到崩潰的過程，像貓玩老鼠，步步緊逼。
“你到底是誰？”瑪麗聲音發虛，“你跟條子勾結？還是……你是警方派來洪興的臥底？”
“毅哥，”她試圖軟化語氣，“你一個大富豪，何必跟我一個小人物過不去？”
“是不是倪永孝指使你來的？我真的沒動手！是劉建明乾的！跟我沒關係！”
她語無倫次，防線已然鬆動。劉建明這三個字，徹底擊潰了她的節奏。
“哦？”洪俊毅挑眉，語氣輕佻，“所以是劉建明動的手？可他當年可是對你死心塌地，連話都不敢大聲說一句。”
“你說跟你無關？我不信。”他微微前傾，壓低嗓音，“這樣，你告訴我真相，我保證——絕不告訴倪永孝。”
去你的保證！瑪麗心裡翻白眼，面上冷笑——你當我傻？拿這種話糊弄我？
“那些事都是劉建明擅自行動，跟我跟韓琛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見棺材不掉淚。
洪俊毅抬手，對著攝像頭輕輕打了個響指。
幾秒後，房門再次被推開。
八個只穿短褲的黑人壯漢魚貫而入，個個身高一米九往上，肌肉虯結，像八座移動的鐵塔。他們是洪俊毅從碼頭親自挑出的狠角色，力大無窮，行事幹脆。
“瑪麗姐，”洪俊毅笑意加深，語氣卻陰冷下來，“說不說？不說的話，這八位‘老哥’陪你玩玩，也不算虧待你。”
瑪麗眼角餘光掃過那八張咧開的大嘴——白牙森然，笑容比鬼還瘮人。
八個黑人？！
光是想象那種場面，她腿就軟了。
“我說！”她終於崩潰，聲音嘶啞，“劉建明確實聽命於我，倪坤……也是我下令殺的！目的只有一個——讓琛哥儘快上位，坐穩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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