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福猝不及防,頃刻亂作一團。徒勞掙扎不過數息,便被一一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看著昔日囂張跋扈的對手如今癱軟在地,劉華強只覺胸口鬱氣盡散。他厲聲喝道:“忍你們太久了!今天,就是清算之日!”
他決心斬草除根,永絕後患;而洪俊毅與神秘人,則將全部心力投向龍玉之秘,同時牢牢護住腳下這片土地與百姓安危。
各走各的路,各守各的誓,每一步都踩在信念之上,只為抵達心底那個最不容退讓的目標。
遠處高樓之上,洪俊毅仰望深邃夜空,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五小福既然執意走上絕路,那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那條路上。”
神秘人靜靜佇立,目光如炬:“世間正邪之爭,從來不會停歇。稍有鬆懈,倒下的,就該是我們。”
洪俊毅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卻字字清晰:“不管前路多險,我們並肩而戰,絕不回頭。”
劉華強像一道沒有聲息的影子,倏然出現在五小福面前。五人猝然僵住,連呼吸都卡在了喉嚨裡。為首的那人張著嘴,半晌沒吐出一個字——他們壓根沒料到,這地方竟還藏著第二條出路。
劉華強目光如刀,直刺過去,聲音低沉冷硬,像霜夜裡刮過的風:“你們真當,出口就那一個?”
話音未落,五小福立馬繃緊神經,齊刷刷拔槍瞄準。可劉華強眼皮都沒抬一下,唇角一扯,露出個譏誚的笑,隨即閃電般抽槍、抬手、扣動扳機——兩聲脆響,兩人應聲倒地,眉心綻開血花。
剩下三人魂飛魄散,抖著手朝他瘋狂掃射。子彈呼嘯亂竄,大多擦身而過,只幾顆鑽進他肩頭與側腹。傷不算致命,卻拖慢了他的動作,每邁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
他左手死死壓住傷口,指縫間滲出血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神卻愈發銳利:“一群草包,也配在我跟前橫?”
三人邊退邊打,槍口不住晃動,彈雨潑灑而來。劉華強卻連躲都不屑,只用一雙眼睛釘住他們,用踉蹌卻決絕的步伐告訴所有人:哪怕只剩一口氣,也要把你們全送進棺材。
“操!別讓他近身!”一人嘶聲喊道,手抖得厲害,槍口亂顫,槍聲炸成一片,卻連他衣角都沒蹭著。
劇痛鑽心,可劉華強臉上沒有半分遲疑,也沒有絲毫動搖。他一步步逼近,腳步沉得像擂鼓,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發顫;他臉上沒有表情,只有冰封般的冷峻,渾身上下透出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威壓。
離最近那人不過三步,他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正中眉心,悶響過後,那人直挺挺栽倒。劉華強旋身轉身,不顧肩頭湧血,朝著最後兩人猛撲過去。
眼中無悲無懼,只有不容置疑的殺意。槍槍見血,步步奪命。他要讓他們清楚——敢碰他劉華強一根手指,下場只有一種:橫屍當場。
血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淌,在冷硬的地面上漫開一片暗紅。他眼底那簇火,燒得更旺了。
他斜睨一眼,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弟立刻衝上前去,圍向僅剩的三人。
可這群毛頭小子終究嫩了些,架勢足、狠勁缺,幾招下來就被五小福老辣的打法逼得連連後退,轉眼便被撂翻在地。
劉華強趁亂攥緊匕首,手腕一甩——寒光破空,直插其中一人胸口。那人猛地一顫,瞳孔驟縮,轟然跪倒,再沒爬起來。
只剩兩人。臉色霎時慘白,腳下不由自主往後退,一步、兩步、三步……退得急了,幾乎絆倒。
“快跑!他過來了!”一人失聲叫嚷,轉身就逃,倉皇間連槍都差點脫手。
可跑歸跑,臨陣還不忘回頭猛掃幾槍。子彈撕裂空氣,直奔劉華強而去。
他早已被打得滿身窟窿,卻仍像一頭負傷的豹子,眼裡只有獵物,只有殺盡敵人的執念。
可身體終究撐不住了。又一發子彈穿入軀幹,位置極險。他高大的身軀猛然一晃,重重砸在地上,血瞬間洇開一大片。
可那雙眼睛還亮著,燒著,不肯熄。
小弟們紅了眼,怒吼著撲上來,哭罵著要替大哥討回來。
。的冷冰幾和藉狼地一下留只,沫與石碎起帶底鞋,奔狂轉槍下丟,神了慌底徹人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