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那份帶著怨氣的力量往中間移動,形成保護姿態。
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下意識的在將他們接回來的孩子護在中間。
兩個小隊的隊長剛剛對視,還沒開口確認情況,晃晃悠悠的月光就照過來了。
那光芒柔柔的,淡淡的,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顧爻感覺自己的手腳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住了,不疼不癢甚至都沒什麼感覺,就是動不了。
她低頭一看,月光裡纏繞著一絲絲綠色的東西,像是春天剛冒頭的嫩芽,又好似森林裡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的光斑。
周圍的其他人也是一樣。
然後在他們的目之所及中出現了一雙手。
那雙手從月光中伸出來,修長,白皙,指節分明得像是被上帝精心設計過。
她的手輕柔的擺動,彷彿指尖正彈奏著一首無聲的曲子。
隨著手臂的律動,一個女人從月光中走了出來。
她穿著月白色的長袍,衣料薄得像霧,走起路來飄飄忽忽的。
高挑挺拔,體態纖長利落,常年狩獵練就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是充滿山野力量感的少女體態,長腿勁瘦、腰肢緊緻利落。
墨色捲髮蓬鬆捲曲,鬆鬆挽在腦後,餘下髮絲垂落腰側,風過時髮絲四散飄動。
眼眸是幽邃的深藍,像浸在夜色裡的月光,澄澈清冷,目光銳利沉靜,自帶疏離傲氣,唇角永遠噙著一絲淡漠自持的弧度。
阿爾忒彌斯,藍星曾經的月亮、森林、狩獵與少女的守護神。
她張開雙臂的動作緩慢。
月光從她的指尖流瀉出來,帶著森林的氣息,帶著生命的力量。
怨氣在月光中扭動著,發出尖銳的嘶鳴聲,但那些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像是在一點點被安撫。
月光落在那兩團怨氣上,就像是落在傷口上的紗布,可恍惚之間又感覺是落他們額頭上的吻。
一點一點的,黑色的霧氣開始變淡,從濃黑變成深灰,從深灰變成淺灰,從淺灰變成半透明。
怨氣中糾纏著的痛苦被一根根抽離,被家人分離的絕望被一縷縷化解,孤身一人承受的恐懼被一寸寸撫平。
所有人都動不了,因為他們也在月光中。
甚至是慢慢的帶上了一絲倦意,在這種環境下有人居然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夏天的晚上,奶奶搖著蒲扇給你講故事,風是涼的,天上是星星,你躺在竹床上,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人。
月光晃晃悠悠的,世界變成了搖籃在輕輕地搖,森林的沙沙聲像是遠方的歌謠,柔柔的,緩緩的,讓人想閉上眼睛,讓人想放下所有防備。
那兩團怨氣,終於徹底散盡了。
黑霧消失的瞬間,三個小小的光點浮現出來,像是在彼此依偎。
。層氣大的星藍了落地緩緩、地緩緩後然,秒幾了留停中月在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