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安沉默了一會,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影佐君,你真的想知道?”
影佐真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劉易安忽然輕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舒爽、快意。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劉易安收起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就是因為他弄死了那兩個蠢貨!”
影佐真昭的瞳孔微微收縮,對劉易安的“坦誠”大感意外。
“北白川宮永久王、竹田宮正弘!那兩個混蛋,我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劉易安毫不掩飾對他們倆的殺意,“尚真生弄死了他們,我當然很欣賞他了!”
影佐真昭此時是真的愣住了,他見過很多紈絝子弟,聽過很多荒唐的理由。
但從來沒有人當著他的面,用這種直言不諱的語氣說這種話——我保一個刺殺了帝國皇族的人,是因為他替我出了口惡氣!
前幾日,天皇特使團抵滬的時候,影佐真昭自然也是在場的,竹田宮恆德王與劉易安的爭執也是目睹的。
但是,他沒想到劉易安和那兩位殿下的矛盾竟然這麼深!
已經到了需要分生死的地步……
“松野君,”影佐真昭深深的吐了口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有什麼不能說的?”劉易安現在的表現就和東京那些頂級紈絝一樣張狂。
“那兩個傢伙又不是我殺的,我連高興高興都不可以嗎!”
影佐真昭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就是帝國頂級貴公子的底氣嗎?
他忽然對劉易安此時的“坦誠”有點受寵若驚。
松野君在他面前毫不掩飾對兩位殿下的殺意,這是真的把他當朋友對待了啊……
影佐真昭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真誠的口吻說道:“松野君,你這個性子以後說不定要吃虧的。”
“那得等吃虧了以後再說!”
影佐真昭搖了搖頭,不再勸說。
“尚真生的事,我答應了!”影佐真昭壓下心中複雜的心緒,“不管是特工總部副主任,還是以後的金陵分部主任,都由松野君做主!”
“那就多謝影佐君了!”劉易安滿意的點點頭,“當然了,我只是保他一個人,金陵分部的其他事務,影佐君可以自行安排!”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劉易安的腳步頓了下:“影佐君,河內那邊,什麼時候出發?”
影佐真昭看了他一眼,“怎麼,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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