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方便就讓他兒子黃晟把情報藏進帽子裡,然後去國際咖啡館把帽子掛在衣帽架上,日本人看到就會把帽子取走,掛上一個一模一樣的帽子。
“怪不得我們監視到小林伸二並沒有和他接觸。”
“他們是怎麼叛國的?”
“湯泉招待所的女服務員廖雅權是日本人,就是她收買了黃秋岳父子,我已經派人去抓了。”
戴春風點點頭,“抓到之後馬上審訊,我要知道還有沒有別人被她收買!”
……
“黃秋嶽!”常校長拿著戴春風送來的黃氏父子的口供有些難以置信,“我如此信任他!我如此信任他啊!”
“校長,證據確鑿,怎麼處置他們二人?”
“不槍斃都對不起前線拼命的將士們!”常校長怒不可遏,身邊親信的背叛讓他有一種難言的屈辱感,“不用審判,立即槍斃以儆效尤!”
戴春風領命,回到雞鵝巷之後立刻讓李萬夫對黃氏父子執行了槍決。
“處座,這個廖雅權本名南造雲子,日本特務,精通中文,曾經師從日本關東軍機關長特務土肥圓賢二,潛入金陵一直從事收買國府要員的任務。”
戴春風等了一會發現李萬夫不說話了,“就這些?”
李萬夫有些汗顏無地:“處座,南造雲子這樣的王牌女間諜都是受過特殊的刑訊練習,普通的手段對她沒用,要不要給她上電椅?”
“不能上電椅!”戴春風馬上制止,上了電椅之後人不死也算廢了,“這個南造雲子肯定不止有黃氏父子一條線,給我深挖下去!”
“先把她關進老虎橋監獄的死牢裡,待我從滬城回來後親自給她上上手段!”
“處座,您要去滬城?”
“委員長令我組建“蘇浙行動委員會別動隊”於蘇州河北岸配合張長官的第九集團軍,在敵前敵後襲擾牽制日軍,肅清奸諜。”
戴春風笑道:“紅黨的游擊戰我們也可以學學。”
9月3日,滬城華格臬路杜公館。戴春風一行秘密潛入滬城後就住進了他的結拜兄弟杜月生家中。
“委員長這次指派我組建軍隊在滬城開展游擊戰,此事還得請三哥出手相助。”
“雨濃,常委員長這次動靜有多大,不會又像上次光打雷不下雨吧?”
戴春風知道杜月生的意思,他雖然號稱滬城“三大亨”,滬城黑白兩路都有很大的能力,卻一直沒有一個正式的職務。
“四·一二”之後常校長任命杜月生為軍事委員會少將參議,還有海陸空軍總司令部顧問等職,可這些職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有多敷衍,屁用沒有。
“三哥,這次蘇浙委員會你我都是常務委員,行動隊建立之後你為主任我為書記長,這可是實打實的正規軍隊!”
杜月生動心了,這年頭只要手下有軍隊,走到哪別人都要高看一眼。
“現在日本人封鎖吳淞口,轟炸閘北火車站,滬城每日死人無數!人都說仗義每多屠狗輩,我青幫十萬子弟拉出來萬人抗日不在話下!”
一萬人的軍隊他杜月生為主任,豈不是說相當於正規部隊的師長了!
戴春風聞言大喜,只要青幫子弟願意加入,組建萬人部隊輕而易舉,畢竟誰不想擁有兵權呢,歷朝歷代為皇帝做耳目的特務機構有幾個好下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