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劉易安和李斯特來到‘迎賓茶樓’,方六成人還沒到,故意晾著他們。
“哼!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還敢讓我們等他,我一定要讓他好看!”李斯特非常氣憤,他在法國可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氣。
劉易安此時非常好奇他說的禮物:“李斯特,你只要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那麼大的威力,我馬上掀桌子走人,不去鳥他!”
他心裡還不至於真的害怕一個張小林。
笑話!
他堂堂法租界政治處的劉探長、國民政府復興社特務處直屬“白馬”小組組長、大日本駐滬城特高課情報室長——的學弟松野孝太郎會怕一個流氓頭子?
日本現在是沒佔領滬城,日本佔領滬城之後,張小林要是當了漢奸做日本人的狗腿子,松野太君就敢直接“三賓”的給!
奶奶的,敢從主人嘴裡搶食兒,這狗不殺了留著過年嗎!
李斯特連連搖頭:“不不不,他已經成功地激怒了一個法蘭西戰士,我要在這裡看著他要怎麼吃下我們利通商貿!”
“劉,利通商貿公司是我們的心血,現在也是我向父親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我不會讓任何人毀了她的!”
劉易安看確實問不出來什麼只好放棄,只是在心裡暗罵李斯特矯情:只是沒聽完你說話就憋著勁瞞著他不說,害他猜了一下午都沒猜出來是什麼東西。
五點半,方六成才施施然帶了幾個手下走進茶樓。
“哎呦,劉副探長倒是早。”等身後小弟拉過椅子,用衣袖來回擦拭幾遍之後才坐下。
嘿,瑪德譜擺的還挺大!
有了李斯特的保證,劉易安不準備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了,幹就完了!
“方老六,讓我們在這等了半個小時就是你談事的態度是吧,看你這意思也是不想談,那行,咱們就別談了。”劉易安起身作勢要走。
方六成一下子懵了,這個老頭子說的不一樣啊。
來之前張小林告訴他說,劉易安肯定知道他背後站著誰,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副探長了,就是他背後的法國人也不敢太過得罪張小林。
再說他們也不是要把劉易安吃幹抹淨,只是分一塊肉,諒他們也不敢撕破臉皮!
這,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方六成不敢就這麼讓劉易安走了,這可是他老頭子交代的大事:看劉易安背後的杜月生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插手!
張小林偷偷告訴他,日本人的那個大官土肥圓已經承諾了:待到日本人佔領滬城之後就讓張小林做滬城市長!
到時候他方六成也可以做個什麼局長署長之類的官,他老方家的祖墳都要冒青煙嘍!
萬一這小子走了,壞了老頭子的大事。祖墳別說冒青煙了,弄不好都能被老頭子炸了!
“哎,哎!劉老弟!劉老弟!恕罪恕罪!”
方六成連忙過去拉住劉易安,好說歹說把劉易安重新拉回椅子上。
這一來一去的,整個談判現場可就變了味了!
劉易安也不是真的現在就要走,他得弄清楚對方到底擺的什麼席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