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山嚥了口唾沫,兩挺機槍,10秒鐘就能把他這些全給突突了。
他和顏悅色的衝劉易安笑笑:“劉探長,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您是恆社的人,也算是青幫的一份子,都是自家人,六爺怎麼可能會燒了您的貨呢?”
劉易安冷笑道:“燒不燒的不是你說了算,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和我談這個,就憑你身後那些個癟三嗎?”
此話一齣,張正山的手下全都怒火中燒,他們自從跟了方六成哪受過這種氣,平時巡捕房的那些個小巡警都得客客氣氣的和他們稱兄道弟的巴結著!
有個頭鐵的憨憨罵道:“你他媽的有種就開槍,我們都是張老爺的人,得罪了我們,弄死你個副探長跟玩似的!”
張正山來不及阻攔這個沒眼力見的蠢貨,機槍都架好了你說人家不敢開槍?
“啪!”劉鯤鵬一槍給他爆頭了!
然後“咔噠,咔噠”兩聲,兩挺機槍已經上好了膛只等劉易安一聲令下了。
“別開槍!千萬別開槍!”張正山腦門上起了一層白毛汗,連忙阻止手下,生怕他們衝動之下開槍連累自己。
“唉!”劉易安搖了搖頭,“一個月百十塊錢你玩什麼命啊!”
劉易安走到張平山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放下槍吧,這叫不可抗力,你也是為了你身後的弟兄們考慮,方六成不會怪你的,他難道想讓你們送死嗎?”
看到張平山一臉的糾結,劉易安一擺手:“猴子,鯤鵬,下了他們的槍!”
張平山等人互相看看,都沒動,乖乖被下了槍。
隨後劉易安讓人把整個煙館全部搜刮了一遍,運到車上揚長而去。
……
“啪”!方六成看著空蕩蕩的煙館,直接抽了張平山一個耳光!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三十多個人一槍沒開就全被人繳了械了!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張平山捂著臉,滿眼的委屈:“六爺,劉易安帶了兩挺機槍,就對著弟兄們,我們這些人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我讓你頂嘴!”方六成上去就踹他,“機槍怎麼了?離那麼近一槍就能打死劉易安,劉易安一死他們全都得散。”
張平山被踹倒在地上,抱著頭沒有躲避,心中想起劉易安說的話:一個月百十塊錢,你玩什麼命啊。方六成不會怪你的,他難道想讓你們送死嗎?
身上的疼壓不住心中的憤恨,一槍打死劉易安,他的手下會不會散張平山不知道,但是他自己肯定會被機槍打成篩子!
方六成停下腳,他打的有些累了,“滾,養條狗都比你有用,以後去碼頭上看著那些苦力卸貨去!”
和公共租界那個只有那些窮癟三、落魄戶才會去的小煙館相比,這座青雲昌可以說是方六成的心頭肉、命根子!
光是裝修就花了將近三萬大洋,還有裡面的名人字畫、雕花大床、象牙煙槍、金鑲玉煙槍乃至純金煙槍!
如今全都被劉易安捲走了!
“這是要絕我的後路啊,那就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方六成怎麼說也是真刀真槍拼殺出來才有今天的地位,真到了生死關頭也不是軟蛋。
“小四,你去挑幾個人,要身手好的,埋伏在劉易安回家的路上,今晚就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