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穩定情緒之後,池田一雄正色道:“孝太郎,這兩個方向沿途的駐軍和憲兵隊我來給你疏通。
不過你儘量不要碰觸軍火和直接資敵的戰略物資。”
他是陸軍士官學校優秀畢業生,又考上陸軍大學,畢業之後還在大本營參謀二部任職。
曾經的同學舊友如今都已是日本軍隊各單位掌權者,這些小事還是不在話下的。
“舅舅放心,我明白。”劉易安嘴上應著,心中卻想——“儘量不碰”不等於一點不碰,偶爾運一些,問題不大。
池田一雄心中還是想勸說劉易安走“正途”,“孝太郎,掙錢很重要,可是特高課的工作千萬不能放下。”
“不過特高課升遷的慢了些,要不然我想辦法找找門路把你調到憲兵司令部或者領事館去?”
跨系統調職雖說不太好操作,可也不是沒有先例,錢花到位了除了那個位子不能換人,別的都可以商量著來。
“不用不用,”劉易安連忙拒絕,他在特高課屬於最上層裡的一小撮人,真要去了領事館撐死了就像梅宮淳司一樣做個二等秘書。
至於來憲兵司令部,那就更用不著了,他現在就是憲兵司令部的“小司令”,來不來都一樣。
唉,看到劉易安態度堅決,池田一雄只好作罷。
他都合計好了,劉易安本身是警部補的警銜,來到憲兵司令部可以直接掛大尉軍銜。
到時候給他當副官,過幾個月直接幫劉易安跨進佐官這個階級。
可憐的太田弘樹沒想到他的副官位置差點離他遠去。
“舅舅,我沒想當多大官,就想著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升官?還是別升了。萬一升的太高,最後代替阿重和阿梅去那艘戰列艦上簽字,書都給你封了……
“對了舅舅,今天晚上七點我請太田君去喝酒,順便帶他認識幾個朋友。”
“行,我知道了。你們年輕人就該多在一起交流交流,朋友就是交流出來的。
多交些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平時儘量別和人發生矛盾,我聽太田說你那天就當著那麼多人面直接拔槍就想殺人,那樣不好……”
池田一雄對劉易安真的很在乎,抓住一切機會向他傳授人生經驗。
看到劉易安不作聲,池田一雄自嘲的笑笑:“年齡大了就喜歡嘮叨,孝太郎聽煩了吧?”
“沒有,我很喜歡聽,很多年沒有人這樣在我耳邊嘮叨了。”
劉易安一句話說的池田一雄又破防了,他擺擺手掩飾自己的失態:“去吧去吧,舅舅要工作了,你記得以後要經常過來。”
看池田一雄有些傷感,劉易安告辭出去了。
“太田君,我已經向舅舅跟你請過假了,晚上七點櫻花館別忘了。”
太田弘樹連忙站起來:“好的松野君,我一定準時到場!”
“還有,這個……”
看著太田弘樹拿著信封支支吾吾的,劉易安笑了笑:“太田君別嫌少,新線路馬上開通了,以後每個月都比這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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