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劉鯤鵬看著對面騎腳踏車過來的男人低聲說了一句:“安哥,那個人就是李小娟上次接頭的那個茶行老闆。”
劉易安猛然回頭,只見那人把車子停在那間“澄心書屋”門口,左右看了一下抬腿走了進去,劉易安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八點整!
握草!
猜錯了,李小娟不是紅黨,是黨務調查處的,那她上次表現的那麼赤化是要打入滬城紅黨內部?
劉易安可以眼睜睜看著黨務調查處的人被日本人抓走,可對紅黨他狠不下來這個心!
在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他肯定要幫一把的,可怎麼幫呢?
福山克壽此時已經帶人衝進了“澄心書屋”,有心算無心,書店老闆和小夥計以及來這裡發活動經費的王世乾,在沒有一點準備的情況下被特高課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了。
用槍逼著幾人全部上了汽車之後,福山克壽留了兩個偵緝隊的人繼續在書店開門營業,他帶著其他人回了特高課。
幾輛汽車從劉易安身邊飛馳而去,他知道黨務調查處的人已經全都被抓了,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被人發覺。
不知道那個王世乾能扛多久,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出賣李小娟。
只有一個笨法子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讓侯運來帶著兩名手下繼續巡視,劉易安和劉鯤鵬回到家中,劉鯤鵬易容成一箇中年人之後去了愛麥虞限路。
之前在霞飛區捕房和李斯特審訊文藝半月刊的幾人,劉易安看出主編李沐陽最有可能是紅黨。
這次他讓劉鯤鵬直接向李沐陽示警,猜對了一切都好,猜錯的話那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文藝半月刊出版社是一個獨門小院位置也比較偏僻,幾人都在一間大辦公室辦公。
最近滬城反日浪潮愈發激烈,他們出版社也在加大力度印發宣傳“一致對外共赴國難”思想的書籍和報刊。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眾人看過去原來是在不遠處路口擺早點攤的陳大爺。
“陳大爺,您怎麼來了?是算錯賬少收錢了嗎?”
出版社眾人最近工作量大,有時候早上來不及吃早餐就在陳大爺那買幾根油條和大餅對付一口。
陳大爺從口袋掏出個信封,“不是,是有一個人讓我把寫封信交給李先生。”
“我的信?陳大爺,是什麼人給您的?”李沐陽走過去把信接過來。
“他說是你親戚,我聽他念叨著什麼欠錢還不上沒臉見人什麼的,他還給了我兩塊錢跑腿錢。”
信封上沒有字,李沐陽開啟信紙一看,內心一震,一股涼意席捲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有一句話:李小娟黨務調查處的上線已經被日本人抓獲。
李沐陽深吸一口氣,把信紙疊好後裝了起來,感嘆道:“唉,真是的,就100塊大洋也不至於這樣吧。”
忽然他臉色一變,彷彿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陳大爺,他往哪邊走了?我得去追他去。他打小就心眼小別再因為還不起錢想不開!”
見李沐陽變了臉色,陳大爺連忙說道:“就打我那小攤往北走的,沒幾分鐘,你快點還能追上!”
李沐陽回頭交代了一句:“小李,下午要出版的那一版你先幫我校正一下,我去看看就回來。”
”。對校你幫我,吧去快你編主“,他有疑不娟小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