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岡俊一的到來引發了僑民會館的第一個高潮。
對於在場的這些商人來說,領事館也好,海軍陸戰隊也罷,都比不上特高課在他們心中的位置。
不管是在本土還是在佔領區,特高課才是和他們這些小人物息息相關的存在,別的那些離他們太遠了。
這些做生意的人,絕大多數的時候,認識警察局長比認識一個師長軍長或者外交部的某位秘書要有用的太多。
來的這位吉岡少佐就是他們心中的警察局長的親侄子。
“吉岡君,”梅宮淳司招了招手,一點也沒有剛才“冷美人”的氣質了,“來這裡坐!”
吉岡俊一對著他笑了笑,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對他冷眼相觀的南造雲子,旁邊還坐著兩隻海軍的馬鹿,而且還是一隻眼熟的馬鹿!
他冷笑著向他們走去。
“這位年輕有為的海軍軍官怎麼稱呼?”吉岡俊一說著話卻瞧都沒瞧金澤智康一眼,只盯著南造雲子看,“南造少佐不介紹介紹嗎?”
南造雲子本不想搭理他,可旁邊還有金澤智康,她不想在這個“凱子”面前失了分。
“這位是鮫島司令的副官,金澤君。”
“哦!~鮫島司令的副官,鮫島閣下才剛來滬城任職,南造少佐就和這位金澤副官坐到了一起!”吉岡俊一拉長著音,戲謔的看著南造雲子,“原來南造少佐和海軍方面如此熟絡了,真是手眼通天啊!”
這句陰陽怪氣的話頓時讓四周看熱鬧的人安靜了下來,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南造雲子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陸軍和海軍素來不和、互相壓榨。若是被人誤解南造雲子想“跳槽”,那可就麻煩大了。
尤其她還是憲兵系統的人,這話要是傳到憲兵司令部……
憲兵司令剛和海軍陸戰隊司令較上勁,他手下的女少佐就勾搭上了對頭的副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池田一雄想使美人計呢。
“吉岡君!”南造雲子臉色大變,聲音急切又軟弱,“我和金澤副官這是第一次見面,請你不要誤會!”
話雖然是對著吉岡俊一說的,也是說給現場所有人聽得。
南造雲子眼眶微紅,抿了抿嘴唇,悽楚的看向四周的商人,“大家都能證明,我和金澤副官剛才才認識的。”
眾人看著南造雲子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同情心,可是卻沒人敢開口證明。
誰活的不耐煩了,店還想不想開了?
那些人的惻隱之心被南造雲子看到,她心中一喜,目的達到了。
南造雲子不奢望這些人敢站出來為她仗義執言,只要他們不亂說就行了,本來她也是剛和金澤智康認識。
“這位吉岡...少佐!”金澤智康站了起來,南造雲子的軟弱讓他心疼的要死,“我和雲子小姐確實是今天剛認識的,你不要誤會!”
在他心中,吉岡俊一屁都不是,特高課的少佐?那是什麼玩意,連個正經軍人都算不上。
要不是不想讓南造雲子難做,金澤智康理都不會理吉岡俊一,特高課還能管到軍艦上不成?
吉岡俊一當然知道他們倆不可能有多熟,這麼說只是噁心噁心南造雲子,見有人想替她出頭,吉岡俊一也不慣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