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良才怒極而笑,“好好好,兩個支那人敢在大日本帝國的領地如此囂張!”
說罷,他快速的跑到幾名手下的身後,怒氣衝衝的吼道:“都把槍舉起來!對準這兩個支那的間諜!”
“憲兵隊捉拿重慶分子,槍子無眼,其他人閃開。”
大野良才還是有幾分急智的,知道用執行公務的藉口。
只要把這兩個人帶回憲兵分隊,看他怎麼收拾這兩個膽敢戲弄他的支那人。
這時,在一旁看戲的福山克壽和吉岡俊一不淡定了,可不能真開槍,萬一傷到松野君他們倆都得吃瓜落!
“少尉,馬上讓你的手下把槍放下!”吉岡俊一開口道。
大野良才看到兩個少佐出來阻攔,面色一滯,沒想到會有帝國軍官出頭。
他仔細看過去,發現吉岡俊一和福山克壽戴的是紅色領章,知道他們不是憲兵系統的,大野良才在心中暗自計較:這兩個人雖然是陸軍少佐,可管不到他們憲兵隊頭上。
大野良才沒有讓手下放下槍,自己微微鞠躬行了個禮:“對不起,少佐閣下。憲兵隊正在執行公務,我懷疑這兩個人是重慶暴力分子,需要帶他們去虹口憲兵分隊審問。”
見大野良才不鬆口,吉岡俊一和福山克壽對視了一眼,福山克壽走到劉易安身前擋住了他。
吉岡俊一也走到那幾個持槍的憲兵身前,厲聲喝到:“我是滬城特高課庶務班班長吉岡俊一,這位是行動隊長福山少佐,劉探長是我們特高課的朋友,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
“我命令你們把槍都放下!”
那幾名憲兵相互看了幾眼,特高課現在和憲兵隊算是一個系統的,可是大野良才不發話,他們也不敢放下槍。
吉岡俊一看沒有人聽他命令,大罵一聲:“八嘎呀路!”
走上前給那幾個小兵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他可不相信幾個小兵嘎在大庭廣眾之下敢對著一名陸軍少佐開槍。
打完之後,吉岡俊一看著大野良才冷聲說道:“山口中佐沒有教導你們面對前輩的時候要保持尊重嗎!”
大野良才的臉白了又紅,有些下不來臺。
這時,福山克壽開始扮起了紅臉,“吉岡君不要生氣,這位少尉也是為了公事嘛。”
“少尉,我和吉岡君為劉探長做保,我們倆保證他絕對不是重慶分子,出了事我們倆擔著,快都把槍收起來吧!”
大野良才心有不甘,卻也知道現在最好順坡下驢,否則不知道一會怎麼收場呢。
幾名憲兵都鬆了口氣,把槍收了起來。
“既然福山隊長和吉岡班長為這個支那人做保,那我們就收隊回去了。”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劉易安一眼,轉身走開,發誓一定要給這個讓他丟臉的中國人好看。
法租界巡捕房的探長?什麼狗屁人物!
聽著背後劉易安他們的笑聲,和旁邊客人的議論嘲笑聲,大野良才心中怒火中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