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舞,什麼事?”戴春風看著毛齊舞手中的夾板,知道又來電報了,“誰發來的?”
“屬下不知,”毛齊舞把夾板開啟,放在了戴春風的辦公桌上。
戴春風掃了一眼暗記,知道是劉易安親自發來的,隨口說了一句,“行,你先出去吧。”
毛齊舞目不斜視的轉身就走,一點留戀的意思都沒有表露出來。
戴春風從保險箱中拿出同樣版本的《紅樓夢》開始破譯電文。
“這臭小子,沒一點安全常識!”
戴春風看到電文開頭接連三個成語,氣的罵了劉易安一句,仗著自己日本人的身份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浪費寶貴的時間。
隨著一個字一個字被破譯出來,戴春風再也沒心情生劉易安的氣了。
“呼!”
戴春風靠在椅子上長吐了口氣,劉易安發來的情報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汪某人,很明顯說的是國府的汪副總裁。
戴春風有秘密渠道,接到過“汪派親信與日方有接觸跡象”的密報,但這與劉易安說的“汪某人確定叛逃投敵”的結論之間有著巨大的差別!
前者可以說是“政治動向”,全面抗戰以來,包括孔部長在內的很多人都與日本高層有過聯絡,這一點和“叛逃出國”完全是兩回事。
國府的二號人物,你說他要叛逃,那得拿出證據來,沒有汪經緯親筆簽名或者錄音這樣的“鐵證”,光靠你紅口白牙這麼一說,委員長也不敢輕舉妄動!
戴春風是相信劉易安的,知道他不會空穴來風、信口開河,想到劉易安在特高課的身份,此事應該是真的!
戴春風站了起來,煩躁的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這個傢伙,沒頭沒尾的就發來這麼封電報,也不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
驀然,戴春風快速的走回辦公桌,拿起一支鋼筆就開始寫電報,他要向劉易安問清楚情報出處,有沒有“高、梅”等人和日本人簽字留下的證據。
到時候就算不能直接證明汪經緯想要叛逃,也可以讓那些國府要員心中對汪經緯起疑心!
戴春風寫的電報肯定不會像劉易安那個“不學無術”的人一樣,通篇都是大白話。
“成斌表弟勳鑑:
前電所詢事體,干係至巨。汪氏經緯動向,虛實務求確鑿。凡所呈報,須有實在憑據,不可據風聞臆斷。所謂與日方接觸之情,其來往信函、協議文稿、與會人證,務得一二。
尤要者,內中所涉高、梅二人,其親筆署名、印鑑或直接證言,是否已獲?此類憑證,乃定其性質之關鍵,萬勿以“似有”“恐系”等語塞責。
此事非同尋常,處置尤須機密迅捷。所有線索,盼即詳查,獲證後務必迅速告知。切切!
兄 雨農 手啟”
寫完電文,編好電碼,戴春風親自拿著去了電訊室。
“按照這個波段傳送呼叫訊號!”戴春風遞給發報員一張寫著劉易安電臺波段的紙。
按照約好的時間,戴春風聯絡劉易安本人應該在晚上九點,其他時間都是透過滬城“渡鴉”小組的收報員接收。
。城滬在不就本在現安易劉道知不並他,屋全安開離臺電閉關有沒還安易劉禱祈能只時此風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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