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雲子站在鏡子前,緩緩的脫下身上的軍裝,換上那身她最愛的淡紫色紗織和服,然後將頭髮梳成少女模樣。
“那麼美的人,為什麼會雙手沾滿鮮血,”她撫摸著自己的臉喃喃自語“你現在應該住在東京的莊園裡,有一個出身望族身份顯赫的丈夫,有幾個聰明懂事的孩子。”
“每日在家相夫教子,閒暇時間和幾位身份相當的夫人交流茶道、花道,或者文化和慈善事業。這才是你應該過的生活啊!”
南造雲子出生於滬城,父親南造次郎是一個偽裝成日語老師的間諜。
自她記事起,父親就給她灌輸日本人高人一等,帝國必將統治亞洲的極端思想。
少年時期,南造雲子被送往神戶的間諜學校,在那裡受訓於土肥圓。
她精通茶道、古琴和崑曲等中國傳統藝技,對女特工魅惑之道也上手很快。
18歲那一年南造雲子回到中國,那時她已經是一位十分出色的諜報人員,利用美貌和氣質收買了不少國府的要員,多次立下功勞。
“明天,明天抓到松野孝太郎,只要確定他就是“白馬”,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過上我想要的生活!”
李小娟彙報金澤智康已經到了特務部門口,南造雲子收拾好情緒,對著李小娟笑了一下,把她都看呆了。
“雲子小姐你今天好美!”
南造雲子莞爾一笑:“你也不差,好好收拾一下也是一個大美人,今天不用跟著我了。”
在特務部一群牲口的注視下,南造雲子走出了特務部,只留下一聲聲喉結滾動唾沫進肚的聲音。
“雲子,你今天實在是太漂亮了!”一身白色西裝的金澤智康兩眼放光的看著南造雲子,走上前幫她開啟車門,“搭配這身紫色的和服,簡直比淺草寺的櫻花還要動人!”
“金澤君今天也很有魅力。”南造雲子捂著小嘴口不由心的誇讚了一句,然後就在金澤智康的攙扶下上了車。
“靜安寺路有一家New Kiessling Cafe,我們去那裡好嗎? ”這是金澤智康剛從飯冢二郎那打聽到的。
飯冢二郎現在就是金澤智康心目中的“百事通”,有什麼事都問他。
“不”!南造雲子斷然拒絕,她轉頭看向金澤智康,意味深長的說道:“智康,我們今天去匯中飯店,那裡的咖啡也很好喝。”
然後她似笑非笑的繼續說道:“我們倆開一個房間,慢慢的喝,還沒有人打擾,累了還可以休息一會...”
金澤智康一下僵住了,他像只“雛鳥”一樣,不敢和南造雲子充滿侵略的目光對峙,他眼神下移,又看到了南造雲子潔白的脖頸和鎖骨。
“咕咚!”
金澤智康的喉嚨動了一下。
“哈哈。”
南造雲子被他的舉動逗笑了,她把手放在金澤智康的手上,嬌笑道:“開車吧,智康!”
金澤智康激動的啟動了汽車,沒有注意到南造雲子眼中不屑的眼神。
這樣的男人她見多了,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拿捏住。
匯中飯店,3206房間。
咖啡南造雲子兩個人當然喝了,不過喝的時候都已經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