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小姐,我這怎麼樣,你見過的男人中有沒有這麼宏偉的?”
南造雲子很不屑劉易安的手段,她認為劉易安這是想羞辱她。
“松野孝太郎,不用玩這些沒用的招數,“利通”今天那些運輸軍火的司機和夥計都已經招供了,就在這間刑訊室裡。”
原來如此!
劉易安這才明白南造雲子怎麼就敢直接勾結海軍把他抓起來,原來他們已經拿到了他走私軍火的證據。
看來得改變計劃了。
想到此處,劉易安對著刑訊室裡面的人大聲說道:“我是特高課的少佐軍官,奉命潛伏滬城法租界,身負內務省和內閣的絕密任務,你們沒有權利審問我!”
審訊室裡面的幾個刑訊人員面面相覷,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只是特高課的少佐,打了就打了,一個少佐而已,鮫島中將不在乎。
但要是劉易安真的牽扯到內務省和內閣的話,他們就不一定敢動手了,萬一給鮫島中將帶來麻煩的話,他們就慘了。
南造雲子一看情況不妙,立即出言反駁道:“松野孝太郎,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了!還身負內閣的絕密任務?”
“你們幾個直接給他上手段!”南造雲子對著那幾個刑訊人員說道,“他就是一個膽大妄為的投機分子,不可能有什麼絕密任務,儘管上,出了事情我負責!”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有人願意頂著,那他們就先弄點小菜給劉易安嚐嚐?
反正也死不了人。
劉易安眼見不對,有個傢伙竟然準備去拿漏斗和膠皮管了,那玩意是灌刑用的。
灌刑很簡單,一點也不復雜,就是往犯人胃裡灌入大量的水之後猛擊犯人的胃部。
也可以不用水,反正只要是能灌進犯人嘴裡的東西都可以。這個過程可以無限迴圈,外體面看不到一點傷。
事到如今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滬城憲兵司令池田一雄是我的親舅舅!”
“你們今天要是動了我,就代表海軍陸戰隊要和憲兵部隊開戰!”
“到時候滬城會重新陷入戰爭狀態,帝國的軍隊會自相殘殺、刀兵相見!”
“你!或者你!還是你們,來承擔這個責任嗎?”劉易安對著那幾個刑訊人員斥責道。
“納尼!?”
幾個刑訊人員尚且沒有反應,南造雲子憋不住了。
“松野君,你還在這裡虛張聲勢,”南造雲子不屑一顧的看著劉易安,往前走了幾步,“其實我本來還挺欣賞你的,沒想到這種局面就把你嚇到了!”
她忽然伸手逗弄了一下“小易安”,“小東西,長的那麼猙獰,沒想到是個銀槍蠟槍頭!”
“小易安”配合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