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一雄一生光明磊落,他不願劉易安對他心存芥蒂,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講明白。
“你父親松野武清其實是貴族院松野公爵的長男,他當時與先帝的二女房子內親王有婚約在身,後來他私自和你母親成婚,被皇室和松野公爵所不容,他們夫妻才來了中國。”
“鮫島君的妻子就是你父親的姐姐。”
劉易安一臉的震驚,他著實被池田一雄的這番話給驚呆了!
“孝太郎,”鮫島具重在一旁補充道,“你應該喊我一聲姑父。”
池田一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現在松野家血脈薄弱,嫡支的男丁只有你和你的親叔叔松野鶴清兩個人,鮫島君的意思是想讓你迴歸到松野家,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說完這些,池田一雄彷佛卸下了重擔,靠在椅子上不做聲了。
不管孝太郎做什麼決定,他都無條件支援!
“孝太郎,池田君沒有說清楚!”鮫島具重發現池田一雄這一大堆話完全沒有說到重點。
“你叔叔鶴清為人忠厚實在,沒有那些彎彎腸子,公爵大人並不打算把松野家的爵位傳給他,而是打算給你的堂妹梨加招一個女婿培養。”
“如果你能回來,公爵大人肯定非常歡喜,而且以你的能力,公爵之位非你莫屬!”
在鮫島具重看來,這句話才是重中之重!
裂土封侯,哪個男兒能拒絕的了。
“鮫島將軍,你先等等!”劉易安打斷他繼續要說的話,“我現在腦子有點亂,我得好好捋一捋。”
“叫什麼將軍!”鮫島具重佯裝不滿的說道,“叫姑父!”
劉易安沒有搭理他,已經陷入了沉思。
自從那一年他被帶去日本,養父母就天天帶著他遊山玩水,在他能熟練的說一口關東腔之後,養父還專門聘請了兩個老師跟著他們四處遊玩,閒暇的時間就教導他學習文化課。
一直就沒見養父母有過缺錢的時候,哪怕後來定居關東也沒見他們兩個人有什麼工作,當時劉易安就很好奇,他還專門問過養母有希子,養母總是笑而不答。
他知道池田家是平民,養母的父母都已經去世,只有一個哥哥在軍隊,能支撐他們一家這樣“不務正業”,那隻能說明養父松野武清很有“實力”。
卻沒想到實力這麼大,公爵長子啊!
要說劉易安不動心那是假的,能有個日本貴族的身份對他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是他最強大的外衣。
舅舅是憲兵司令,姑父是海軍陸戰隊司令,日本還有個公爵祖父!
臥槽,那自己豈不成了“滬上太子爺”?
高興的時候,給吉岡十郎兩個“三賓”他都不敢反抗吧?
劉易安看了看池田一雄,池田正慈愛的看著他:
“孝太郎,不管你怎麼選擇,舅舅都支援你!”
“呼!”劉易安下定了決心,他對鮫島具重說道:“鮫島將軍...姑父,我想見見公爵大人,我有些事情要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