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不解,如今聽文子小姐一說,倒是有些朦朧的感觸了。”
“與自己的命運對峙......”近衛文子喃喃自語,她忽然聯想到自己身上。
身為近衛家的嫡女,未來肯定會作為政治聯姻的棋子,嫁給另一位華族子弟。
她的“命運”又是什麼,她有膽量“對峙”嗎?
近衛文隆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劉易安,他感覺這裡似乎出現了某種他不理解的“共鳴”,忽然笑著說道:“看來文子找到了比你我更敏銳的觀察者呢。”
劉易安赫然一笑,不動聲色的把話題轉向別的地方。
近衛文子偷偷抬起眼,飛快的瞥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劉易安,這不再僅僅是對異國文化的好奇,而是一種更深的、關於命運的共情,悄無聲息的在她心中生了根。
......
皇居,御所。
“良子,三日之後以你的名義舉辦一次小範圍的“賞菊會”吧。”
“好的,”香淳皇后沒有半點考慮就應承下來,“陛下準備邀請多大範圍呢?”
日本皇室每一年春季都會發起一場“觀櫻會”,通常都是在4月中上旬,如果是由天皇舉辦的,地點就在新宿御苑,如果是由皇后舉辦的,通常會在赤坂離宮,是一場國家主導的正式典禮,也是一場最核心的官方社交活動。
裕仁顯然已經認真考慮過了,不暇思索的說道:“就邀請皇室分支和華族中的那些年輕人參加,其他人一概不請。”
裕仁想看看松野家如今在華族中的地位和影響力如何,順便再考察一次松野孝太郎,如果他不堪重任,裕仁寧願繼續等待下去,也不會把希望寄託在一個廢物身上。
“是,陛下。我這就讓人去通知宮內省派發請柬!”
松野家作為首屈一指的公爵邸,必須是第一批收到皇室請柬的府邸。
一輛帶有皇室菊紋章的汽車停到松野邸正門口,一位皇宮使者向門房鄭重的表明身份:“奉宮內省之命,送達皇后陛下“觀菊會”之請柬。”
門房不敢怠慢,飛快的向裡面彙報,他沒有資格迎接皇室使者,這事只能找大管家松野助。
松野助聽了彙報之後疾步趕來,將使者引入松野邸。
走到前院會客廳門口,皇宮使者停住腳步,松野助則邁進門檻。
“奉宮內省之命,送達皇后陛下“觀菊會”之請柬予松野公爵閣下。”
松野助雙手接過盛放請柬的漆盤。
劉易安在走廊裡好奇的看著這一幕,皇宮來人只能在門檻外,而松野助則是站在前廳門檻內側。
這一切都顯示了日本皇室權威和華族地位之間微妙的平衡。
使者代表皇室權威,公爵作為臣子需恭敬接受,但公爵的府邸內部是私人領域,使者不得擅入,即使他現在代表天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