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他這麼想,現在兒玉譽士夫現在並不知道東興株式會社的背景,如果他知道劉易安和近衛文隆的身份,他一定不敢和東興明著對著幹!
“真知,你知道嗎?商戰有時候比真正的戰場還要殘酷。”劉易安端著冒著熱氣的茶盞,嘴裡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比,“有時候,認輸就代表著任人宰割了!”
兒玉機關如果沒有跳出來,劉易安雖然眼饞它在礦石方面的資源,卻也不好拿它開刀,現在兒玉譽士夫自己撞了進來,不收拾掉都對不起他和近衛文隆的身份。
“那我們……”
“他肯定不會輕易認輸,我猜他第一步肯定是向東京的靠山求援,然後去和姑父談判……”
正說著,電話鈴聲響起。
鮫島真知拿起電話聽了一下,然後遞給劉易安:“文隆哥打來的。”
“文隆,是我。”
近衛文隆在電話裡把他辦公室裡和今竹智的對話完完整整的給劉易安重述了一遍之後,問道:
“孝太郎,下一步怎麼做?”
“等!他肯定會給東京的靠山發電報,然後去找姑父談判。”
“我會通知姑父那邊,讓他適當的放出點口風,就說他也是無奈之舉,你這個“特別助理”背景深厚,興亞院實際上是你在掌控,他也不好插手!”
近衛文隆有些詫異,這和之前計劃的有點不一樣:“直接和他攤牌嗎?”
“之前我們需要“製造證據”,現在是證據確鑿。”劉易安耐心的解釋道,“原本需要打他個措手不及,不給他反撲的機會,現在不一樣,現在需要溫水煮青蛙,先把他穩住!然後再一擊必殺!”
既然兒玉譽士夫的屁股底下真的不乾淨,那就不能把他逼得太急,防止他狗急跳牆。
劉易安現在非常想要拿到兒玉機關的礦產資源,一旦有了穩定的戰略礦石輸入,他就可以憑藉這些礦石搭上美軍的戰車。
否則他怕自己在日本戰敗後會坐到東京審判的被告席上!
他最近認真考慮了自己和鯤鵬的未來,到底是去美國,還是東南亞,或者乾脆留在日本?
有一個公爵繼承人的身份有利有弊,利處不用多說。
弊處也很嚴重,其中最嚴重的就是戰後他想要自由的定居歐美或者東南亞會變的非常困難,除非和美國達成合作。
隨著他的軍銜越來越高,兼職也越來越多,東興株式會社下一步肯定是要插手華中方面軍的後勤軍備事務。
對於抗日戰爭事業,東興會社肯定會做出自己的貢獻。
可是,它也不可避免的會為日本侵略中國而出力,是實實在在的幫兇。
日本戰敗後,如果紅黨和國府不為他正名,少不了要被盟軍劃入侵略者那一方,走一場東京審判。
可要是周先生和常校長出面給他作證,證實他在抗日戰爭時期所做出的突出貢獻,那就更可怕了!
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深受軍國主義荼毒的年輕軍人來暗殺他這個“大日奸”,甚至組團暗殺他……
所以,搭上美國高層的關係是他現在必須要做的事!
有“美國大爹”發話,慕強心理變態的日本人不僅不會對劉易安不利,甚至可能會羨慕他能抱上乾爹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