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公爵子弟,兩個宮家殿下,這四個人隨便死傷一個,他這個護衛隊長就算活到頭了!
劉易安的憲兵見護衛隊長往裡面跑,急忙跟了上去。
他們可不管什麼殿下不殿下的,在他們眼裡,小司令的安全最重要,萬一小司令有什麼三長兩短,池田一雄絕對會讓他們這些人陪葬!
等到少尉闖進去,發現倒在地上的是那個浪人山口弘陽,而且四個大少爺都是站著的,身上也沒有血跡,頓時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差點哭了出來。
“松野閣下沒事吧!”
劉易安的憲兵護衛隊長也衝了進來,見到劉易安安然無恙,頓時放下心來。
只要小司令沒事,其他人的死活關他球事!
“我沒事,是有浪人想要刺殺兩位殿下,被我擊斃了。”劉易安隨口吩咐道,“渡邊君帶人出去吧。”
裡面的事不適合讓“外人”知曉,北白川宮和竹田宮再勢弱,也不是“臣下”可以公開羞辱的,總要做好面子上的工作。
渡邊帶人出去後,劉易安和煦的對著癱坐地上的少尉笑著說道:“少尉先生,你準備留下聽聽嗎?”
“不...不敢!”少尉幾乎要哭出來了,“卑職這就滾!”
劉易安蹩腳的理由他是半個字都不信。
山口弘陽襲擊永久王?這不扯淡嗎!
少尉抓著門框努力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腿軟的動彈不得。
“死腿快動啊!”
少尉在心中怒吼一聲之後,發現無濟於事。
最後雙手使力,索性直接爬了出去……
經過這麼一打岔,屋內的幾人都已經回過神來。
“孝太郎,你也真是的!”近衛文隆揉了揉鼻子,彷彿不習慣屋內的血腥氣,“那麼衝動幹啥,看把兩位殿下給嚇的。”
他轉頭看向失魂落魄的永久王,“殿下,今日之事純屬意外,這浪人拿刀對著孝太郎本就是大逆之罪,死了也是活該。”
“至於什麼仇討、幕府舊制的戲言,想必只是殿下與我們說笑,一時口誤對吧?今天過去,誰還會記得呢?”
近衛文隆也是蔫壞,他給的臺階就像是冰塊做的,又冷又滑。
偏偏永久王和竹田宮正弘還得識趣的順著這臺階滑下去,否則現在怎麼收場?
北白川宮永久王認命般的閉上眼,像是日本經典愛情片裡的老師們一樣,等待著任人宰割。
門口幾十個憲兵把守,宮內廳的守衛到現在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就剩下一個守衛頭子還是爬著出去的。
暖閣內,松野孝太郎和近衛文隆的保鏢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好像隨時準備出手一樣。
永久王知道劉易安他們不可能也不敢真的傷了他和竹田宮正弘的性命,可被按住了揍一頓劉易安應該敢...吧?
何況,還有那個沉重無比的大帽子!
……了栽是算天今!德瑪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