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近衛文隆作為東京頂級貴公子的典範,並沒有劉易安想象中的起床氣,在聽說北白川宮永久王和竹田宮正弘被人雙雙暗殺之後,他震驚的語氣足以透過話筒傳到一旁的池田一雄耳朵裡。
“孝太郎,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倆真的死了?”
“我還以為是你開玩笑呢。”劉易安看了一眼舅舅,然後開始挖坑。
“什麼叫我開玩笑?”電話那頭的近衛文隆疑惑的問道,“不是你告訴我的嗎?難道你是騙我的?”
“我沒騙你啊,他倆死的真真的!”劉易安佯做不解的問道,“這事不是你安排人乾的?”
池田一雄又往前湊了湊,豎起了耳朵。
劉易安見狀把聽筒稍稍偏過去一點,在池田一雄讚賞的表情中接著說道:
“你之前不是咬牙切齒的說給他們倆一個教訓嗎?沒想到你的這個教訓這麼快就到了,真是解氣啊!”
“你說什麼呢!”近衛文隆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了過來,“這事不是我乾的,和我沒關係。我的意思只是想等回到東京後找茬收拾收拾他倆,哪裡至於到殺人這麼嚴重的地步!”
“還有,這種事你可不能胡說!要是被人誤會了,我肯定要被天皇剝奪公爵繼承人身份的,甚至有可能會被貶為平民,驅逐出華族社會!”
聽聽,這特麼說的是人話麼!
劉易安暗自咋舌,派人殺了兩個皇族子弟,而作為“幕後主使”的近衛文隆,最嚴重的懲罰就是被貶為平民。
這就是五攝家之首近衛家的底氣,同為公爵世家,松野家拍馬都趕不上……
“不是你乾的,那是哪位行俠仗義的好漢幫你出了這口氣?”
“這我怎麼知道……”近衛文隆下意識的說道,然後反應了過來,“什麼叫幫我出了這口氣,你自己不也是心裡憋著一口氣嗎!”
近衛文隆被劉易安厚顏無恥的話氣到了,我只是嘴上說說,你特麼都拔槍殺人了,嚇得那兩隻猴子哆哆嗦嗦的,特別是竹田宮正弘,那小嘴抖的都跟戲院子裡的小生一樣!
“好了,好了!”劉易安打著馬虎眼,“咱倆都出氣了行吧!”
“不管是哪路好漢乾的這事,反正金陵方面已經把咱倆定為嫌疑人之一了,而且是嫌疑最重的!”
“他們定就定唄!”近衛文隆對這種情況完全不在意,他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這事咱倆沒幹,心中沒有鬼,不管是誰,想要栽贓陷害拿咱倆頂缸的話,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
劉易安面上也是玩世不恭的態度,心裡卻有些暗暗嘆氣。
你心中沒鬼自然混不在乎,可是我不一樣啊,我心中有鬼……
“那是!我這幾天忙著利通的事,哪有功夫收拾那兩頭蠢豬!不管了,咱們在滬城看熱鬧就行了!”
掛上電話,池田一雄好奇的問道:“你那個利通公司有什麼需要你操心的?”
說到這裡,劉易安氣不打一處來,他把利通的貨被忠義救國軍劫了的事向池田一雄訴說了一遍。
“舅舅,你們憲兵司令部是怎麼梳理滬城周邊抵抗分子的!”
“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才出城幾十裡就有武裝抵抗分子攔路搶劫。”
池田一雄聞言,斜眼瞥向自己這個“厚顏無恥”的外甥:
”?貨的你劫會還隊軍的府政慶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