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倉直哉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心情複雜,對尚真生的懷疑稍減,可是還不能徹底相信他。
因為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憲兵隊前腳抓了尚真生,後腳錢新明他們那些高層就轉移了,新倉直哉沒理由不懷疑。
他再次召見尚真生,語氣緩和了些,但目光依舊銳利:“我們查到一個新情況,在你被捕之前,重慶軍統局本部已經派人到了金陵,並且帶走了錢新明等主要頭目,這件事,你知道嗎?”
“這……”尚真生震驚之餘,眼睛閃爍,有些不敢直視新倉直哉。
“啪!”
“尚真生!都這個時候了你敢隱瞞嗎!”新倉直哉多老辣,一眼就看出對方果然還有所隱瞞。
他拍著桌子低吼道:“我的耐心就快沒了,在我沒有失控之前最好交代清楚,否則我不敢保證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是!”
尚真生哆嗦了一下,然後低眉順眼的開始“交待”:“我之前聽錢新明說,重慶對金陵站這次成功刺殺...刺殺皇軍要員很讚賞,近期戴春風會派心腹之人秘密抵京前來表彰……”
“那麼,這次戴春風派過來的所謂特使,你還知道什麼,可能是什麼人?”
“可能...可能是秘書主任毛齊舞!”尚真生猶豫了一下,說了出來,“就是戴春風最倚重的那個軍統大管家!”
毛齊舞!
新倉直哉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你說是誰?毛齊舞!?他這種身份的人會冒險出現在佔領區?”
“...是,錢站長,不,錢新明說,他和毛齊舞有些私交,對方私底下透露過會親自給錢新明頒發獎章……”
這下,新倉直哉徹底坐不住了。
毛齊舞啊,軍統局秘書室主任,戴春風頭號心腹,貼身大管家!
若是能生擒他,這份功勞足以震動整個中國,比搗毀十個金陵站都要重要!
這下,新倉直哉對尚真生的懷疑更淡了,能交待出毛齊舞這個線索,恐怕就是戴春風也捨不得下這麼大的本錢吧!
“吆西!尚桑,你滴忠心滴大大滴!”
新倉直哉往前走兩步,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再好好想一想,毛齊舞來金陵會躲在哪裡?”
尚真生半蹲著,好讓新倉直哉拍的舒服點。
“新倉隊長,這...鄙人就真的不知道了!”
眼看新倉直哉變了臉色,尚真生急忙解釋:“毛齊舞來金陵肯定是機密,整個金陵站估計只有錢新明一個人事先知道具體情況啊!”
新倉直哉沉吟著,尚真生說的這些他理解。
看來,想要抓到毛齊舞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尚真生被帶下去之後,新倉直哉立刻把手下幾個親信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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