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安瞅了一眼椅子上的灰塵撇了撇嘴。
晴氣慶一見狀連忙走過去用手套擦了擦椅子,最後還用袖子把靠背也抹了一遍。
“實在是太失禮了!”影左真召苦笑兩聲,“事態緊急,還請松野君寬容一二!”
“到底出了什麼事?”劉易安坐到椅子上,眼中帶著“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種讓影左真召心安的光芒,光芒的名字叫做——友誼!
“影左君,你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松野君!”
影左真召為自己當初對劉易安隱瞞“衫工作”的事既羞愧又後悔。
松野君對自己如此赤誠,自己卻因為什麼“狗屁保密原則”,沒有說實話。
而且,當時要是把“衫工作”告訴松野君,是不是就沒有今天這個結局了?
“影左君,說說吧!”劉易安忍住笑,語氣中帶著不可一世的自信,“只要是在滬城,任何麻煩我都可以給你解決!”
“是!”影左真召收攏情緒,沙啞著聲音說道,“山本茂失蹤了。陸軍省新派來的負責人,剛到滬城四天……準確來說,我懷疑他剛到滬城第二天就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影左君,這個山本茂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坂田誠晟死了,陸軍省又派過來一個,現在這個山本茂估計也是死了,他們是不是還要派過來一個?”
影左真召苦笑一聲,“陸軍省下一次派過來的人恐怕不是他們的接任者,而是派來把我抓回本土上軍事法庭的執法人員……”
“那麼嚴重?”
“非常嚴重!”影左真召的臉色很難看,“陸軍省有一個絕密計劃,代號‘杉工作’。目的是偽造法幣,投放中國市場,破壞山城政府的金融體系。”
接著,影左真召把他知道的關於“衫工作”的所有事一股腦的告訴了劉易安。
“衫工作”、“登戶研究所”、“坂田機關”……
“影左君,這麼大的事,你瞞了我這麼久啊!”劉易安面帶不慍,“偽造法幣,這可是會對滬城經濟,乃至整個中國的經濟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影左真召繼續苦笑:“松野君,不是我想瞞你。這是陸軍省的絕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是這裡面不應該包括我!”劉易安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他有些氣憤的說道,“這種事情對我的影響太大,你作為我的朋友,就應該先知會我一聲!”
“松野君……”影左真召呆住了,不知道劉易安怎麼忽然發這麼大的火,“這...這裡面對你的影響?”
陸軍省制訂對華經濟掠奪計劃,和你一個特高課大佐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中國人!
“你!”劉易安“氣急”,他有些無奈的說道,“影左君的,你忘了嗎?整個滬城、整個華中最大的貿易公司是誰的?”
“一旦帝國實施對中國經濟的掠奪,而我又不知情的情況下,利通公司、東興會社會損失多少錢你知道嗎!”
“到時候不但對我有影響,派遣軍、興亞院、憲兵系統、海軍陸戰隊、特高課,甚至咱們梅機關和你本人的利益都會受到極大的衝擊!”
“對了,還包括晴氣君!”劉易安一指旁邊站著的晴氣慶一,“就連晴氣君每月的紅利說不定都會減少一大半!”
“你說這事和我有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