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日共!”
雖然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人,李斯特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西方世界對“共產主義”的恐懼和反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不是一種簡單的國家層次的對立,而是價值觀的根本對立和核心利益的直接衝突!
劉易安看著李斯特,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斯特居然會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來……
日共?
他怎麼會是日共?前世的他除了小學時是一位光榮的少先隊員外,連個團員都沒有加入過。
可轉念一想,這個解釋,好像確實是最合理的。
一個反對日本侵略戰爭,暗中幫助中國抗日,又不願意暴露自己身份的日本人。除了日共,還有什麼人會這麼做?
日共在日本國內一直是非法組織,很多日共黨員都潛伏在日本軍部和政府內部,暗中進行反戰活動。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李斯特看著劉易安驚訝的表情,以為自己猜對了。
他笑著說道:“你不用否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日共也好,蘇共也罷,只要他的好兄弟不是沾滿無辜人民鮮血的惡魔,李斯特都能接受。
“我理解你!”
“我也支援你!”
“你們反對的是日本軍部的那些瘋子,不是所有的日本人。你們想要的是和平,不是戰爭。”
“這和我想要的,是一樣的。”
得!誤會就誤會吧!
這個身份也能解釋他身上所有矛盾的行為。
劉易安看著李斯特,臉上露出了一個複雜的笑容:“身處這個糟糕的時代,所有人都被那些野心家所裹挾,沒人能倖免。”
“而我們能做的,也只是讓那些無辜的人少死一些……”
……
1939年12月1日,滬城虹口區梅機關。
劉易安、影左真召、近衛文龍,還有剛從香江趕來的今井武服,四人又一次圍坐在了梅機關的小會議室裡。
上一次他們幾人一起坐在這裡還是因為當時和汪天海的親信高、梅二人簽署《日華協議記錄》。
而這一次,也是如此。
不過這一次要簽署的是條件更為苛刻的《日華新關係調整綱要》!
正事還沒開始談,幾人聊起了剛剛發生在歐洲的一件大事。
“諸位,蘇聯對芬蘭出手了,我們能否藉機重新北進,趁蘇聯被西線戰事牽扯住,直接派兵奪取斯科沃羅迪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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