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甲下的身體汗如雨下，小腿抖得跟篩糠一樣。
“啊啊啊！”
巴爾五官猙獰，像是有無數根鋼釘被錘進了太陽穴。
撕心裂肺的吼聲打破了夜色的靜謐。
坐落於鬧市之中的咖啡廳，唱片機放著上世紀的古典樂。
亞隆蹲在老者面前，低垂著頭顱，額頭上有汗水淌下。
“任務失敗了麼？”
老者手磨著咖啡，儀態從容，語氣裡聽不出呵責的味道。
“屬下無能!”
亞隆把頭埋得更低了。
“在人群裡待久了，就總是會代入到人類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明明不是同一個種族，卻要和他們共情。”
“看在你往日恪盡職守的份上，這次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謝長老寬恕!”
亞隆如釋重負。
“接下來就等巴爾的訊息吧。”
老者溫和地笑著。
這時，門外有負責傳遞情報的信使走了進來，面色陰沉。
“巴爾死了!”
亞隆頓時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什麼？”
老者研磨咖啡豆的動作停頓下來，溫和的面容漸漸失去溫度，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怎麼可能，它身上還有生命結晶!”
“是不是翁啟明出手了？”
亞隆質問信使。
“無法確認!”
“但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巴爾從遭遇對手到被殺，只有一分鐘。”
“連生命結晶都沒有機會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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