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聽師父的,這段時間麻煩師孃了,等過了年我送雨水去上學,那.....”
“送什麼送,以後雨水就由我帶著。”
陳紅梅見當家的發話了,也沒在說什麼,拉著雨水準備離開,可接下來何雨柱的一句話讓她又站住了。
“老孃們你知道什麼,你還想雨水像你那樣,大字不識幾個,以後沒文化,你讓雨水怎麼辦!”
“我.....”
陳紅梅反應過來,臉色漲紅。
“師父,您看您,又急,師孃是那個意思呢,您要是在這樣,我還真不敢登您這大門了。”
何雨柱也是無語。
這老一輩的人怎麼都那樣。
動不動就發火。
也不知道師孃這麼善良的人是怎麼忍受的了師父這臭脾氣的。
要不勸勸?
王長勝見徒弟還知道維護自己的媳婦,心中越發滿意,哪裡知道他這個好徒弟,一門心思想著拆散他們夫妻呢!
“去去去......就你這個臭小子會當好人,弄得我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唄!”
“哪有,師父,您可不能冤枉我!”
何雨柱一臉委屈。
“就是,王長勝,你怎麼能冤枉柱子呢,以後你要是在敢冤枉柱子,就別上炕了!”
陳紅梅掐著腰,沒好氣的瞪了王長勝一眼。
“哎呦喂,你個老孃們,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我打死你這個虎逼玩意兒......”
歡樂的場面總是短暫的。
囑咐了雨水幾句後,何雨柱離開王長勝家。
隨後招了一輛人力車,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信託商店。
51年,雖然供銷社早已建立,可戰爭年代,整體工業大多向軍隊傾斜。
特別像鋼鐵製品,大多都用來製造槍支大炮。
腳踏車的產量在這個時期,被壓縮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