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還在醞釀中。
除了?
“柱子,你.....你買車了?”
當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兄妹二人出現在大門口後,擺弄著花草的閻埠貴,瞬間瞪大了眼珠子。
隨後,整個人一個大跨步,宛如瞬間移動,出現在兄妹面前,那雙細小的眼睛,死死盯著腳踏車,彷彿黏在上面一般。
“腳踏車,真的是腳踏車,還是外國牌子,柱子,你.....你發財了?”
閻埠貴抬頭,目光中帶著審視和算計。
“沒有,我雖然入職了,可就是一個普通的廚子,上哪發財去。”
何雨柱看著閻埠貴,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洞若燭火的目光,讓閻埠貴臉色一僵,心突然有些虛。
“那這腳踏車是?”
“借的?”
閻埠貴何許人也,不達目的不罷休。
雖然傻柱的目光讓他有些打鼓,可貪婪戰勝了理智。
“自然....不是借的,何大清雖然跑了,可還算有良心,給我們兄妹留了錢,這腳踏車就是用那些錢買的。”
何雨柱一個半大小子,突然拿出那麼多錢,確實可疑。
但誰讓他有一個拋兒棄女的爹呢!
不相信,那去保城核實啊!
“你爹給你們的?”
閻埠貴一怔,目光狐疑的掃視傻柱,想要從傻柱臉上看出什麼來。
何大清都拋兒棄女了,怎麼可能還留下那麼多錢?
一輛腳踏車,一百多萬,雖然何雨柱買的是二手的,可也需要一百萬以上。
何大清那麼有良心的話,那他還跑什麼?
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廢話,不是我爹給的,難道是你給的,還是說,閻老師,你在懷疑什麼?”
何雨柱目光一凝,寒意併發,危險的氣息讓閻埠貴臉色一白,回想起這幾天傻柱的光榮事蹟。
連賈張氏都敢打,那他會不會也給他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