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何雨柱也追上了郵差。
“同志,等等!”
“同志,你有什麼事情麼?”
郵差先是看了何雨柱胯下的腳踏車,緊接著又打量了何雨柱幾眼,警惕的神色這才放鬆下來。
“有有有,同志,是這樣的,我也是95號大院的住戶,我看你剛才來95號大院送信,就是想問問,有沒有我的信件?”
“對了,我叫許大茂,住在後院!”
“就這啊!”
郵差這下徹底放鬆了警惕。
“對對,我交了個筆友,信應該就是這幾天到。”
何雨柱直接把許大茂拉來頂缸。
演戲,誰不會!
“筆友?”
郵差詫異的看了何雨柱好一會,筆友雖然不是什麼新鮮事物,可一般人還真不知道,倒是在一些文化人中間盛行。
可何雨柱,怎麼看著也不像個文化人?
“對,筆友!”
懷疑的目光讓何雨柱很是無語,怎麼著,他不想有筆友的人麼?
雖然,他確實沒有筆友。
可你也不能用這樣的眼光看人吧?
額!
彷彿是感受到何雨柱心中的不滿,郵差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小同志,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啊!不對,我只是想說,今天95號大院就一封信,沒有第二封?”
“沒有,不可能,就這幾天的,她是不會騙我的!”
何雨柱抱著頭,裝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彷彿丟失了什麼最重要的寶貝一般。
“小同志,真的,我沒有騙你,今天那封信,是你們大院何雨柱的,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問?”
郵差於心不忍,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