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隨他去吧。”
劉光齊面無表情,看著賣力的劉海中,心中最後一點顧慮,徹底消散。
學!
死命的學習!
劉光齊伸出手,手掌白皙,骨節分明,那是一雙沒有遭受生活困苦的手,一雙只能拿著筆桿子的手。
這時,四合院的住戶們陸陸續續從屋裡走了出來。
冷冽的寒風呼嘯,大家都縮著脖子,雙手插進袖口,看著端坐在八仙桌旁的三人。
陳舊的八仙桌很厚重,上面還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紅布,三個嶄新的搪瓷茶缸穩穩的擺在上面,昏暗的燈光下,為人民服務幾個鮮紅的大字,異常清晰。
眼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劉海中就要站起來,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等等,柱子還沒來?”
傻柱?
劉海中一怔,隨後臉色鐵青,按在八仙桌上的手掌,緊緊的攥著,直接泛白。
“等他幹什麼,那個小兔崽子來了也不會同意的。”
要說劉海中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傻柱。
一想到那個混蛋,他不由的摸了摸臉頰。
嘶!
手掌彷彿被針紮了一樣,快速撤走。
疼!
易中海不悅的瞪了劉海中一眼。
“全院大會,自然要全員到齊,柱子作為咱們大院的一員,他不來這會還怎麼開?”
“有什麼不能開的。”
劉海中嘟囔了一句。
“你!”
易中海剛要說什麼,閻埠貴急忙開口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是為了大院,我去還柱子過來就是了!”
劉海中雖滿心不情願,但看著穿一條褲子的易中海和閻埠貴,只能咬牙切齒地坐下閉上嘴巴。
“柱子,開門,是我,閻埠貴!”
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