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這老小子沒憋好屁啊!”
“沒事。”
“陰謀詭計要是好用,那還要拳頭幹什麼!”
額!
許大茂愣了一下,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彷彿是看到了鬼一樣。
這....這話對麼?
可仔細一琢磨,柱哥這句話,好像也沒毛病。
呵呵!
許大茂咯咯笑了起來,就像偷到了老母雞的黃鼠狼。
“這下,有閻埠貴他們受的了!”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亂,易中海皺了皺眉,偷摸摸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一抹陰沉一閃而逝。
情況有些不對勁。
傻柱太安靜了!
閻埠貴都說的那麼明顯了,他居然還能沉得住氣。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咳咳!
易中海在桌子下面提了提閻埠貴。
“老閻,別拐彎抹角了,直接一點,把柱子逼出來!”
什麼?
閻埠貴聞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易中海!
你混蛋,羊毛也不能可這我一個人薅啊!
剛才他去找何雨柱,差點就嚇尿了。
現在又讓他直接發難,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死了還能乾脆一點,真要惹惱傻柱,他這小身板可禁不住傻柱的拳頭。
“閻埠貴!”
見閻埠貴遲遲沒有動靜,易中海失去了耐心,陰狠的目光讓閻埠貴後背一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就在他抓耳撓腮,想著怎麼說才不得罪傻柱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