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既然停下來,那自然是有心思的。
可現在。
何雨水一句話,這買賣能不能成,直接打了問號。
他能不急麼?
何雨柱倒沒覺得貴,五千,也就是後來的五毛錢而已。
不過雨水都這樣說了,他這個當哥哥的,自然不好拆妹妹的臺。
“閻老師,雨水說貴了,就是貴了,這樣,兩千一對,我來一對。”
“什麼?”
“兩千!”
“不行不行!”
閻埠貴把頭搖的像撥浪鼓,說什麼也不答應。
“柱子,我這可是親手寫的,你在看看這紙,這墨,這字,五千,我已經是看在咱們同住一個大院,鄰里鄰居的份上,給你們便宜了,你這個價,我連本錢都不夠。”
那說辭,一套一套的,讓何雨柱產生了自己在趕大集的既視感。
“不賣我們還不打算買呢!”
“哥,走,咱們有錢還怕買不到春聯!”
何雨水嚷嚷著要走。
何雨柱嘴角一勾,笑呵呵道。
“好好,在咱們走!”
寵溺的言語,沒有意識做作。
閻埠貴本以為何雨柱就是嚇嚇他,砍價不都是這樣麼?
可當他看著何雨柱果決的背影,這才知道,這對兄妹來真的。
“柱子,等等,你等等,兩千就兩千吧!大過年的,我就當是做善事了!”
閻埠貴咬了咬牙,一臉肉疼地說道。
畢竟要是這單生意黃了,他可就少了一筆收入。
兩千呢!
足夠他們一家一天的伙食費。
這一進一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