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一大媽在對待易中海的態度上,越發的卑微,簡直把易中海當成地主老爺來伺候。
何雨柱想不通。
易中海做的事有多過分,一大媽她能一點不清楚。
但凡只要有一點良知,都會忍不住和易中海劃清界限。
可一大媽卻依舊如此,是這背後另有隱情。
還是說,一大媽和易中海,蛇鼠一窩。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還會覺得前者多一些,可現在,看著一大媽那雙怨毒的眼神,何雨柱知道。
什麼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一大媽。
也墮落了。
如今她這番話,顯然是站在了賈東旭和秦淮茹那邊。
何雨柱冷笑一聲。
“譚翠芬,您這話就沒意思了,棒梗偷雨水東西,雨水教訓他,天經地義。賈東旭和秦淮茹要是管好了棒梗,會有今天這事?”
一大媽被懟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剛要再開口,這時易中海把一大媽拉到身後,目光陰沉的落在何雨柱臉上。
“柱子!”
“夠了,今天這件事,是我沒有調查清楚,我道歉,不過,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也過分了一點,都是一個大院多年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把事情弄這麼僵,有意思麼?”
易中海道歉了!
他居然道歉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幾年,隨著易中海在軋鋼廠的地位日漸高漲,易中海在95號大院的權柄越來越深。
說一不二,算不上,也差不多。
以前,只有旁人給他道歉的份。
可今天,他居然對何雨柱低頭了。
雖然沒全低,可在周圍的街坊眼中,這和低頭沒有一點區別。
何雨柱也沒想到。
不過易中海後面的話,倒是讓他找到了闊別依舊的熟悉感。
對那個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