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沉重的工作,早就壓的他喘過氣來,哪還有時間想別的。
他每天早上都不想起來,不想去搬動那些沉重的配件,百十斤的配件彷彿要把他的骨頭都壓碎,精神上的壓力,身體上的疼痛,他還能想什麼?
而這些,他父親知道麼?
不!
他不知道,甚至是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拿自己和何雨柱去比!
老人家都說了。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他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否定自己。
閻解成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可對上父親淡漠的臉色,嫌棄的眼神,脫口而出的話頓時掐在喉嚨裡,他的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我說錯你了?”
看著兒子陰沉的臉,閻埠貴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沒,沒有!”
閻解成緊緊的抿著嘴唇,聲音沙啞,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他強迫自己低下頭,不去看父親那雙失望的眼睛。
可胸腔裡的不甘與酸澀宛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想不明白。
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何雨柱憑什麼能過那麼好的日子?
他付出了什麼?
一個連小學都沒畢業的懶廚子,他憑什麼能當副主任!
啊!
憑什麼啊 !
胸腔的怒火在堆疊,在燃燒,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爆發的時候,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老閻,你們這是?”
“吵架了?”
易中海言語中帶著狐疑,目光在閻埠貴和閻解成兩父子臉上游離,想要看出些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