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老太太不會不管我的,是你,是你在撒謊 !”
易中海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眼下這種情況,他只能依靠聾老太太,如果連聾老太太都放棄他的話,那他這舊額輩子就完了。
“不!”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老太太問清楚!”
說著,易中海翻身,就像從病床上下來。
“老易,不要,你還受著傷呢,你不要再嚇我了!”
譚翠芬見易中海要齊盛,嚇得忙不得撲上去,那雙佈滿老繭的雙手死死的抱著易中海,一雙哭成爛桃子一般的雙眼,淚珠像水線一般,不停的滴落下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去找老太太,我一定要問清楚。”
易中海瘋狂的掙扎,扭曲的面容宛如厲鬼。
“老易,我求求你了,你不要鬧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這一個人怎麼活啊!”
一大媽哭的渾身顫抖,雙手死死的抱著易中海,想用力吧,又怕傷著易中海,不用理,又怕易中海傷到自己。
此時的一大媽,捂住的像個孩子。
噔噔噔........
就在兩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過來。
砰!
下一秒。
幾名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在保衛科長的帶領下,寂進了病房。
看著突然出現的保衛科科長,交織在一起的兩人徹底愣住了。
保衛科的人也大眼瞪小眼看著易中海兩夫妻,眼角抽搐,肩膀顫抖,想笑又不敢笑。
保衛科長好不容易忍住笑意。
“易師傅.......”
聲音不高,但在病房卻異常清晰,清晰到讓易中海和譚翠芬兩人蹭的一下分開,沒有一絲猶豫。
“陳科長,您這是?”
易中海板著臉,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一點,不那麼難看。
譚翠芬站在一旁,雙手握在一起,拘謹的笑了笑。
“易師傅,是這樣的,對於您的遭遇,廠辦,楊廠長非常震怒,責令我們保衛科徹查此事,一定要給您討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