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柱哥,您別嚇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說,我改還不行麼?”
雖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惹惱了何雨柱,可許大茂這個人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說的直白點。
就是從心。
何雨柱無語了。
本來還想著藉著這次機會好好的教訓教訓許大茂呢!
不管怎麼說,這些年,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人家一口一個柱哥叫著不說,還給他介紹物件。
許大茂對他!
夠可以的了!
他總不能因為許大茂一次犯渾,就徹底否定對方。
治病救人。
不能放棄每一名願意改過自新的人。
可現在許大茂一認慫,接下來的話,何雨柱不好出口了。
可看著許大茂沒臉沒皮的樣子,何雨柱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咒罵了一句。
“你踏馬的給我滾蛋吧,我看見你就煩!”
說著,他用力把許大茂甩到一邊。許大茂摔了個狗吃屎,灰頭土臉地爬起來,看著何雨柱,眼中滿是委屈和不解。
“柱哥,我那句話說錯了,你告訴我,我就算是死,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你真不知道?”
何雨柱給自己點了根菸,聲音幽幽,目光在煙霧中,越發的幽暗。
許大茂看著,心中咯噔一下,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可還是死鴨子嘴硬。
“柱哥,我.....我真的不清楚我做錯了什麼?”
“不清楚!”
何雨柱嗤笑一聲,扔掉手中的菸蒂,狠狠的踩了一腳。
“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說什麼也是白說,你好自為之!”
說完,何雨柱不再看許大茂,騎車離開,乾脆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