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本座查!到底是誰,敢與我屍傀宗為敵!”枯骨老人聲音冰冷,帶著刻骨的殺意。
“宗主!”一位負責情報的長老顫聲彙報:“根據京城趙家那邊傳來的最後訊息,動手的,很可能是一個叫蘇林的年輕人!”
“蘇林?”鬼骨老人眼中鬼火一跳:“難道又是第七處那些雜魚!”
“不,此子雖有官方背景但並非第七處編制,而且實力遠超預估,手段詭異莫測,抬手間便破了萬屍洞的護山大陣,一掌便覆滅了所有留守弟子和長老,連屍王都被他收服了!”
那長老說到後面,聲音愈小,顯然無法理解那等神鬼手段。
“一掌覆滅!收服屍王!”鬼骨老人瞳孔驟縮,乾瘦的身軀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那屍王乃是宗門佈局百年,耗費無數資源,即便自己也不敢小覷,怎麼可能被外人輕易收服?!
除非對方的實力和手段,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難道……是哪個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偽裝?”枯骨老人心中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弟子通報:“宗主,趕屍派的當代傳人,姜承,在山門外求見!”
“姜承?那個小輩,他來做什麼?”枯骨老人眉頭緊鎖,此刻他心情極差,根本不想見任何外人。
但趕屍派與屍傀宗畢竟同出一源,雖道不同,表面上還維持著些許往來。
“讓他進來!”枯骨老人冷哼一聲,倒要看看這趕屍派的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片刻後,一位身著靛藍色布衣,腰間掛著數個古樸鈴鐺,面容敦厚的青年,步入了這陰森的大殿。
他正是趕屍派這一代的行走,姜承。
面對大殿內瀰漫的恐怖威壓和眾多邪異目光,姜承神色不變,只是對著主位的枯骨老人微微拱手,不卑不亢:
“晚輩姜承,見過枯骨前輩。”
“姜家小子,有話快說,本座沒空與你閒扯!”枯骨老人語氣不善。
姜承抬起頭,目光清澈,直視枯骨老人:“晚輩前來,是受門內長輩所託,懇請枯骨宗主,以及屍傀宗諸位,莫要再因一己私怨,再造無端殺孽了。”
他語氣誠懇:“蘇林之事,晚輩略有耳聞。其手段通天,心狠手辣,絕非易於之輩,先前屍魂道多行不義,已被其抹去,萬屍洞煉製屍王,有傷天和,被毀亦是天道迴圈。”
“如今屍王已被其收服,恩怨或可至此為止,若屍傀宗執意復仇,恐怕……恐將引來滅頂之災啊!屆時,湘西傳承千年的屍道一脈,恐有斷絕之危!還望宗主三思!”
姜承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既是勸阻,也是警告。
然而,聽在剛剛遭受重創、怒火攻心的枯骨老人耳中,卻無異於火上澆油!
“放肆!”
鬼骨老人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整座大殿都為之震顫!
“黃口小兒,也敢來教訓本座?!滅頂之災?就憑那個乳臭未乾的蘇林?我屍傀宗傳承千年,底蘊豈是你能揣度!”
他周身神境威壓毫無保留地壓向姜承,聲音如同寒冰:
“滾回去告訴你家那些老不死的!我屍傀宗的事,還輪不到你們趕屍派來指手畫腳!莫以為整合了五毒教便有了與我對峙的本錢!
”!價代出付此為要都,友朋、人親的有所他同連!生超得不世永他讓,魄煉魂他將必座本!天戴共不仇此,王我奪,基我毀林蘇








